,声音低哑:“姐姐知道的……”
说话间,他忍住羞耻心,重重地故技重施,彻底向她敞露自己的欲望。
做完这,他自己倒像是没脸见人了一样,脸深深地埋入她脖颈,呼吸滚烫急促。
徐诗柚骤然被这一抖,身体如触电般刺/激,尾椎骨蔓延上来的酥麻感让她丧失了所有力气,软成了一滩水,赖趴在他身上。
嘴还死硬撑着,为了报被他两次拒绝的仇:“不知道诶……弟弟想要什么~?”
她坏心起,也不知道谁折磨谁,手指在他后颈打着转,忍着痒意坚持逗他,“弟弟不说,我怎么知道?”
“……”
季野被她磨死了,泄愤似的在她锁骨处轻咬一口:“姐姐,你好烦啊……”
“骂我?”
“不是,我……”
忽的一阵语音通话声响起,不识相得让人心生不悦。
徐诗柚随意瞥了眼屏幕,下一秒,吓得腰挺起,也不软了,伸手就去推身上的人。
被她骤然推了下,季野也偏头看去,顿时两人都活像偷情被抓坚般,手忙脚乱地分开来。
徐诗柚快速清了清嗓子,捞过手机按下接通键,眼神还在飘忽,气势整个弱了下去:“妈……”
说话的同时,望向季野,季野同样狼狈地慌乱抄起一个靠枕,挡在了某处,大气都不敢喘。
“干什么呢,半天才接电话?”周女士的声音伴随着隐隐的电视声从电话那头传来。
“没啊,手机放房间里了,刚听见。”徐诗柚平复着心跳,手心虚地勾缠着发尾,随意扯了个谎。
又问:“怎么突然打电话来?有事?”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周女士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
“就是问问你今年春节还回来不?”
说到这个,徐诗柚顿生愧疚,她有两年春节没回家了。
前年是因为想陪秦聿,去年的那时候,则是她和秦聿的矛盾爆发最严重的时候,闹得不是很愉快,她那会已经在筹谋着辞职的事。
周女士则是在知道她的想法后,骂了她好一顿,觉得她辞掉那么好的工作是发神经,她左右都顾不好,也不想回家面对家里人的失望和指责,就也没回去。
但她做了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后来她还是按计划辞了,也因此和周女士冷战了好一段时间。
这场冷战还是直到她在a城稳定下来后才结束的。
如今她干了才半年就又辞职,实在没法说出口。
但年还是要回:“回的,不过现在不也才12月嘛……”
“不早了,要回就赶紧订票,别到时候又说抢不到票。”周女士没在这上面多说,很快又拐到了万年不变的话题上,“对了,妈有个朋友的儿子也在a城,你去见见吧。”
话题跳得太快,徐诗柚手绕发尾的动作一滞,下意识先抬眸望向了和她各坐一端的季野。
客厅很安静,即使不开扩音,电话那头的声音也能相当清晰地传出来。
季野自然听见了,但他没看她,长睫颤了颤,安静地垂了下去。
徐诗柚眉心拢紧:“怎么突然说这个……”
“哪突然了?之前不都给你提过好几次了?你也老大不小了,该谈个了。”
“我也没很大吧……”徐诗柚无语。
“那你们这些年轻人,结个婚不还得谈个恋爱互相了解什么的,那结婚到生子,不用时间的吗?现在不谈,难道等三十多了才来谈?”
徐诗柚觉得三十再来谈也不是不行,但她知道这么说只会惹恼这位女士,只好选择闭嘴。
“前两年还跟我说有在考虑的对象,我想着你有自己的节奏,也不过多干涉你,结果呢,让你带人来看看,你又说吹了。”
周女士说的那人是秦聿,徐诗柚那会是有想着等和秦聿确定关系后再告诉母亲的,那会她还一厢情愿认为,两人迟早会定下来。
只是后来,终归是她自作多情。
对对方而言,自己不过是个不用费事,可有可无的床伴,没有她,也会有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