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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1 / 2)

樱子看着他那份连憎恨都显得力不从心的虚弱,医案上那句“身不仁……五络俱绝……”的描述,竟无比清晰地与眼前景象重叠。

樱子想,她大概永远无法“感化”这样一个被命运攫住的人,所谓的爱,根本救不了注定滑向深渊的灵魂。

但是……

她目光落在无惨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的手上。

一个模糊的、尚且不成形的念头,在她心底挣扎着冒出头。它无关任务,甚至可能违背任务,仅仅源于一种最原始的触动——对另一个生灵正在承受的、清晰可见的痛苦的触动,以及,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一丝“同病相怜”的物伤其类。

他们都在囚笼里,只是枷锁不同。

牛车缓缓停在了月岛别院门前。无惨率先起身,樱子也随之下车,很自然地再次伸手,扶住了他的手臂。

他借了她的力,脚步虚浮地踏上台阶,夜色中,两人的身影依偎着,竟真有几分患难与共、相携归家的错觉。

最初外界的谣言樱子并不知晓,但她在几天内接连收到几封来自月岛夫人的信件,为此还特地回去过一次安抚母亲的心情,但回来后又看到两封格外特殊的信件。

“夫君,”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响起,平静无波,“左大臣家今日送来了致歉的书信与礼物,是为上次家中次子的事情。”

无惨脚步一顿,回头看她,眉宇间是毫不掩饰的厌烦:“这种琐事,你处理便是。”

“是。”樱子应下,顿了顿,又道,“还有一事。产屋敷家来信……母亲大人似乎希望我们能去产屋敷家的宅邸小住几日。”

无惨的瞳孔几不可查地缩了一下,他看着樱子,似乎在评估她此刻说这话的用意。

樱子迎着他的目光,脸上缓缓绽开一个极淡的、不同于以往任何虚假或挑衅的笑容,那笑容里,有种近乎坦然的无奈,以及一种“你知我知”的默契。

“看来,”她轻声说,像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我们还得再和睦几天。”

无惨盯着她看了片刻,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最终,他只是极轻地、几乎是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算作回应。

过了几日,两人便收拾好行李再次前往了产屋敷家,出乎意料的是,当日还未来得及收整好行李,产屋敷夫人便主动来访了无惨的院子。

产屋敷夫人到来后,气氛堪称“温馨和睦”。她特地让下人先不要放下竹帘,隔着桧扇细细看了会儿无惨,又再次询问了无惨的身体情况。

无惨便垂下眼睫,低声应答“尚可,劳母亲挂心”,语气一如之前隔帘问话时一般恭顺虚弱,产屋敷夫人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却一直未能说出口,一种尴尬的沉默又再次在母子之间蔓延开来。

樱子只好主动缓和气氛,出声对产屋敷夫人问好。

夫人便转而先关切地与樱子搭话起来,询问樱子是否习惯别院生活,夫妻二人相处如何。

樱子便开始提起两人相处间的趣事,当然,主要是最开始时无惨装温柔丈夫时的日常,无惨甚至还会在母亲看过来时,牵动嘴角,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仿佛想起了什么美好的回忆。

直到夫人提到,听闻樱子精于香道,想看看她平日为无惨调的安神香。

樱子心头一跳——她那些“紫藤花堆料”的香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说配比,等会儿只能看反应临场发挥了,但面上却依旧从容,示意侍女去尽快取来。

等待的间隙,产屋敷夫人温言对无惨道:“看你气色似比前次好些,樱子将你照顾得不错。你们能如此和睦,我便放心了。”

无惨垂眸应是,樱子也继续保持着一贯得体的微笑。

夫人又转向樱子,慈爱道:“他性子闷,又病着,难免有疏漏或急躁之处,你多担待。”

“母亲放心,夫君他只是嘴上……”樱子下意识接口,话到一半,猛然警醒,糟糕!平时互怼习惯了,差点把“嘴上不饶人”秃噜出来。

电光石火间,她硬生生刹住,脸上笑容丝毫未变,舌尖灵巧地一转:“……只是嘴上不说,心里都记着。”

第8章

“……只是嘴上不说,心里都记着,他之前还主动提起要带妾身去清水寺祈福,妾身非常感激。”

樱子嘴角的弧度都未发生改变,哪怕没有殿上眉用以掩饰表情,她的笑容都像本能一般烙在了脸上。

无惨几不可察地抬了抬眼,极快地扫过樱子低垂的侧脸:“是,母亲大人,我平日也经常‘关怀’樱子,您不必担心我们的感情。”

产屋敷夫人有些讶异地看向无惨,似是没有想到他会主动开口。

这时候阿文也将香盒取来,樱子接过后双手捧起,向前微倾身体:“母亲大人,这是妾身近日调制的安神香,您若不弃的话,还请您多加指点。”

产屋敷夫人温柔地接过,揭开盒盖的瞬间,一股清新甜美的香气便逸散开来。夫人轻轻嗅了嗅:“这香气……似乎不止是蜂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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