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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宴施压被迫敬酒(1 / 2)

鹤老爷子的目光如同古井无波,却带着岁月沉淀下的威严。他略一抬手,指向自己面前的位置,并未高声,但那份不容置疑的意味,让原本还有些喧闹的附近区域瞬间安静下来。

鹤听幼的心脏骤然收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咚咚地撞着胸腔。她能感觉到背后四道目光——

鹤瑜沉静却隐含压力的注视,凌策年焦灼滚烫的视线,傅清妄带着审视与玩味的打量,以及江叙白温和却同样专注的凝望——如同实质般钉在她背上。

鹤听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迈开有些发软的腿,在无数道或明或暗的目光追随下,缓步走向那个象征着鹤家权力中心的主位。手心里早已一片冰凉湿滑。

终于站定在老爷子面前,鹤听幼微微垂首,姿态恭敬:“爷爷。”

鹤正寰点了点头,目光平静地落在鹤听幼脸上,语气听不出喜怒:“听幼,最近怎么样?工作还适应吗?”

问题看似寻常,但鹤听幼不敢有丝毫怠慢,斟酌着字句,声音尽量平稳:“谢谢爷爷关心,我很好。在公司做项目助理,正在努力学习适应。”

“嗯,”老爷子端起手边的茶盏,慢悠悠呷了一口,“年轻人,多学多看是好的。跟在阿瑜身边,能学到不少东西。”

他顿了顿,看似随意地补充了一句,“不过,也要注意分寸,知道自己的位置。”

这话听起来是长辈的提点,却字字句句暗藏机锋,提醒着鹤听幼鹤家私生女的身份,也暗指了鹤听幼与鹤时瑜之间过近的距离。鹤听幼心头一凛,背脊挺得更直,轻声应道:“是,我明白的,爷爷。”

老爷子没再说什么,只是又看了鹤听幼一眼,微微颔首,便移开了目光。

但这短暂的对话和最后那含义不明的点头,已经足够让在场的鹤瑜、凌策年、傅清妄、江叙白四人各自绷紧了心弦。鹤瑜眸色微沉,凌策年眉头紧锁,傅清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扣,江叙白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几分。

就在这时,鹤时瑜上前半步,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鹤听幼和周围几人耳中:“听幼,既是家宴,按礼该向爷爷和几位叔伯敬一杯酒。”

这不是商量。鹤听幼看着佣人适时递到鹤听幼手边的、盛着澄澈琥珀色液体的小巧水晶杯,指尖微微发颤。

她知道自己几乎是一杯倒的酒量,更清楚在这种场合失态的后果。她下意识地看向鹤时瑜,眼神里带着一丝微弱的祈求,但他神色淡漠,目光平静地回视鹤听幼,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我来……”凌策年几乎立刻就要上前,想要接过鹤听幼手中的杯子。但鹤老爷子一个轻飘飘的眼神扫过去,那眼神并不严厉,却带着久居上位的无形威压,让凌策年动作一僵,后面的话生生卡在喉咙里。

老爷子没说话,但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这酒,得鹤听幼自己喝。

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鹤听幼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认命的平静。

鹤听幼端起那杯酒,转向鹤老爷子,以及他身旁几位面带微笑、眼神却各异的鹤家长辈,声音有些发紧:“爷爷,各位叔伯,听幼敬您们一杯,祝爷爷福寿安康,祝各位叔伯万事顺遂。”

说完,鹤听幼一仰头,将那辛辣的液体尽数灌入口中。高度数的烈酒如同烧红的刀子,从喉咙一路灼烧到胃里,呛得她瞬间红了眼眶,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在灯光下折射出脆弱而晶莹的光。

她强忍着咳嗽的冲动,放下酒杯,只觉得一股热浪猛地冲上头顶,眼前的景物开始有些模糊晃动,脸颊也迅速染上醉人的酡红。

本就生得极美,此刻醉意朦胧,眼含水光,双颊绯红,连裸露的肩颈肌肤都透出淡淡的粉色。那副柔弱无助、仿佛一碰就会碎掉的模样,配上眼底不自觉流露出的迷离与纯然,形成了一种惊心动魄的、近乎罪恶的诱惑力。像熟透的果实,散发着诱人采摘的香气,轻易便能激起潜藏在人心底最深处的保护欲,以及……更黑暗的,想要彻底占有、甚至弄坏的施虐欲。

鹤瑜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起。凌策年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目光死死锁在鹤听幼泛红的眼尾和微张的、泛着水光的唇上。傅清妄灰蓝色的眼眸暗沉下去,仿佛有风暴在深处酝酿。连一贯温润的江叙白,眼神也深了几分,握着酒杯的指节微微泛白。

鹤听幼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和恶心,知道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

趁着还有最后一丝清醒,鹤听幼强撑着对老爷子和其他人扯出一个歉意的笑容,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抱歉,爷爷,我……有点不太舒服,想去一下洗手间。”

不等回应,鹤听幼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有些踉跄地朝着宴会厅侧门的方向走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有些凌乱。鹤听幼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喘口气,用冷水让自己清醒一点。

穿过一条相对安静的走廊,鹤听幼终于看到了洗手间的标志。她推门进去,反手将门关上,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大口喘着气,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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