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怀音歪在萧执安怀里。
香娇玉嫩,雪软花柔,风光美不胜收,萧执安百般爱,千般怜,小心翼翼用温水浸润锦帕擦拭。
更衣间隙,萧执安问林怀音去何处用膳,林怀音咧嘴坏笑,表示监国太子是她的所有物,东宫理所应当也是她的,她要光明正大出去吃。
这个答案,萧执安万分满意,他就喜欢她小尾巴乱翘的娇模样。
既要出去见人,便传宫娥为林怀音梳妆。
期间萧执安抱林怀音在腿上,捧着糕点浆水,一口一口喂食。
宫娥们新到东宫,提起十万分小心伺候。
多年来,只闻太子殿下不近女色,而今方知传闻大错特错,太子殿下痴缠美娇娘,片刻不分离,两人好成一个人,看一眼都叫人脸红心跳。
不过就仅限于娇娘,太子殿下都是正装传唤她们,没叫伺候,也没瞧过她们一眼。
宫娥们谨记玄戈将军训诫:离殿下远点,专心伺候姑娘。
娇娘生得好,太子殿下宠得紧,宫娥们心照不宣,逾制梳上太子妃的高髻,全当哄娇娘开心,步摇金钗花钿,一切收拾妥帖,宫娥默默退向一侧。
萧执安牵起林怀音手,出外室。
殿门开。
微风拂面,天光湛湛。
林怀音身子被掏空,好似弱柳不经,风一过,身体敏感无比,酸痛乏力涌上来。
攀着萧执安臂膀,她强撑站定,于殿门渐开间,神思恍惚,想起来时在萧执安怀中,她忐忑局促,孤注一掷,只求用唯一仅剩的东西,换萧执安一句杀平阳公主的承诺。
她只想要一句话。
萧执安却给她许多。
而今连东宫都是她的了,她感觉不是来献身,是来睡男人,睡饱了,天下也有了,经历很离奇,结果很喜人,她像个老太后,要出来巡视一番。
林怀音摇尾巴,萧执安笑看她要摇尾巴。
他承诺要养好她,目前看来,进度不错。
那就,先养她的胃,喂饱她的小肚肚。
殿门打开,萧执安牵她迈门槛。
林怀音挺胸抬头,巡视新到手的领地,眸光一扫,林拭锋正在宜春门探头探脑,“歘”地一声,林怀音甩开萧执安,撒腿就跑。
要死了!
二哥哥!
林怀音跑酸腿,心脏塞到喉咙,柔情蜜意一扫而空,躲进锦被,瑟瑟发抖。
她一夜没回家。
一、整、夜。
还放倒了范勋。
父亲大人该气死了吧!
被二哥哥抓到就完蛋了!
这时候再带萧执安
回林家,说他要入赘,会不会吓死一大片?
还有入赘说得好听,怎么可能实现?
不、可、能。
萧执安果然还是在哄她开心。
林怀音从云端坠回现实。
萧执安吩咐传膳承恩殿。
音音又躲起来不出去见人了,萧执安看到床榻上的人形锦被,忍俊不禁。
“呵呵呵,这么怕被二舅哥知道,我很拿不出手吗?”萧执安伸手指头,戳软软小怂包,“不是说好给我名分,叫二舅哥过来一起吃好不好?”
“你敢!”林怀音掀开锦被,小脸绯红,凶巴巴叉腰。
萧执安“噗嗤”笑出声。
“你还笑?”林怀音气急败坏,对他很不满意,想打他,给他撒痒痒药。
“哈哈哈。”
萧执安笑,笑得相当酸涩。
音音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家人,入赘以后在林家居住,如果音音是林家底层人士,萧执安预感自己的家庭地位岌岌可危。
但是音音太可爱了。
萧执安折腰俯身,想咬一口。
林怀音捡本奏疏,怼他脸上。
“太子殿下,你要入赘这事儿,问过你的臣子吗?宗正寺可要收回玉牒?礼部可有章程?你父皇可会点头?还有最关键一点,平阳公主会不会趁机做文章,污蔑我们因私情陷害沈从云,给沈从云翻案?”
“原来如此,音音在催进度。”萧执安从奏疏后探出脸,不再嬉皮笑脸,“这样如何,音音你吃着,听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