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料子太粗糙了,刮人,还有枕头,我只睡整块羊脂玉打磨的玉枕,不热不凉不硬不软,别的都不成,你要是能备好这些,我也可以勉为其难的留一晚。”
都尉越听脸色越黑,听到最后一个字时,脸上俨然一片铁青之色。
他盯着明珠,明珠却好像没看见似的,反问他道:“我都交代好了,你怎么还不快去?哦对,刚还忘了说,备下的水,得是清晨的露珠收集来的,不要井水,井水有股锈味,也不要河水,河水太腥,还脏。”
都尉咬了咬牙,心里暗啐自己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撞上这么个瘟神。
半晌过后,他一脚踹向离他最近的士兵。士兵一个趔趄扑倒在地。
都尉吼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开门送九小姐出城!”
与此同时,越州府城里,还有另一个正在遭倒霉罪的人。
张保旺被五花大绑锁进了柴房里,门口守着跟随沈琚一路而来的府兵。
张保旺在越州做了七年同知,不说是锦衣玉食,却也算养尊处优,哪里受过这种罪。如今被扔在闷热不透气的柴房里,如今胳膊不是胳膊,腿不是腿,绑他的绳索磨在他脖上被刀割开的伤口处,火辣辣的疼,令他叫苦不迭。
更糟的是,这柴房里什么都没有,他堂堂越州同知,也是个讲究体面的人,可人有三急,若他们真一直不放了自己,难不成真叫他——
张保旺觉得这是他决计是不能接受的。
得想想办法。
也怪他轻敌,今日准备不善,才叫他们抓了漏。可这法子,他们也最多只能用一次,这次用过了,就没有下次了。
下次。
张保旺脑中一阵清明。
这两人今日虽绑了他,但却并没有解开困局。绑了他一个不算什么,越州官场那么多人,他们绑得过来吗?等到了那时,还不是要乖乖束手就擒。
所以他们现在其实也很急,不过是表面上强装镇定,实则已是强弩之末。
那么他们现在最需要一个脱身之法。
想到这里,张保旺心生一计。
他扬起嗓子,冲门外喊道:“来人,我要见昭国公!”
外面没有丝毫动静。
张保旺运了运气:“事关国公夫人,你们耽搁得起吗?!”
外面依旧没有动静。
张保旺深吸一口气:“你们不是想见那个人证吗,放了我,我就告诉你们那人证说了些什么,惜春消夏宴上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吱呀”一声,门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