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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臣 第13o节(2 / 3)

若是方氏的意思,那便有两种可能。

一者,是她太想替郡王爷分忧,或太想搏郡王爷欢心,所以擅作主张,先斩后奏引她去了后院。

或者,是她得了王天恩的示意,奉命行事。

她更倾向是后者。

毕竟这方氏虽挂着个侧夫人的名头,可下人们都敢私下议论她的身家私事,显然在府中并无多少做主子的威严。

她仰着王天恩的鼻息过活,又哪里敢擅作王天恩的主张。

慕容晏正想着,忽听有人敲门两下,随后推门而入。

是来送早食的饮秋。

“来得正好。”慕容晏按下她给自己摆桌子倒茶的手,“不忙这些,一会儿我自己来,你帮我去隔壁找钧之送个信,就跟他说,我想听那位姓方的侧夫人亲自讲讲她做的梦。”

……

“倒不是我故意阻拦,实在是——”王管家拖长了语调,“咱们府上没有姓方的夫人啊。”

第158章 不臣(18)

“倒不是我故意阻拦,实在是——”王管家拖长了语调,“咱们府上没有姓方的夫人啊。”

沈琚抬眼看向王管家:“平国公府没有,那平越郡王府呢?”

王管家照旧摇了摇头:“昭国公说笑了,小人虽只是国公府的管家,管不上郡王府的事,但府里头有哪些主子小人还是清楚的。郡王府也没有姓方的夫人。”

“那倒奇了,”沈琚扯了下嘴角,轻笑一声,“我分明记得,王管家那日送我们前去赴宴时,郡王府那边负责招呼宾客张罗宴席的那位侧夫人,就是姓方啊?”

听沈琚这样一说,王管家骤然变了脸色,像是被戳破了什么家丑似的僵了僵,随后一声长叹:“唉,说来这也是我王氏家丑,实在是让昭国公见笑了。”

“哦?”沈琚故作不解,“不知王管家此话怎讲?”

王管家再次长长地叹出一口气。

平越郡王王天恩生平最喜软玉温香。

他是王启德的嫡子,出生时王启德尚未成爵,但老国公上了年纪,只想儿孙承欢膝下、尽享天伦,于是王家的重担都压在了王启德一人的身上。

那时先帝刚刚登基,王氏出身的端敬皇后做了太后,先帝感念与太后的母子之情,为报拳拳孝心,抬端敬皇后的父亲从平侯为平国公,又破例加封端敬皇后的小弟为平越郡王。

王家得了天恩,一时风头无两,京城上下,朝中内外,无不是想要在王氏面前混个脸熟而能借机得些抬举的。

可老国公不管事了,小郡王则是礼全收、席照去,可要说办事,他便表示自己只是个闲王,名头好听,没甚权力,帮不上忙。

真正掌着王家的,是国公世子王启德。

可王启德为人小心审慎,而且时常见首不见尾,总叫人扑空,如此无法,一来二去,便有人把主意打到了王启德儿子王天恩的头上。

起初上门找门路的人不知能否成事,只稍作试探,然后发现王天恩的关节极好打通,只要有利可图,他几乎来者不拒,叫王天恩一时间成了京中炙手可热的人物。

金银珠宝换个名头变个花样便成箱成箱地抬进他的院子里,昨日是补给王公子的生辰礼,今日是王公子投了金银的生意赚回来的分红,明日是年节时要返乡不在京里所以提前给王公子送来的年礼;而王天恩本人则是整日欢宴不断,早上在某个公子哥曲水流觞附庸风雅的别苑,中午在某个东家的酒楼,晚上又在烟花柳巷的某位风头极盛的娘子屋里。

在外无论何人何时何处,只要报出王家公子的名讳,说一声王家公子想要,便无人敢问、敢拦、敢说一声不是。

等到王启德发现时,王天恩早已不可自拔,根本无法管教了。

“父母之爱子,为之计深远。眼看着郡王爷愈发荒唐,老爷不顾先帝爷的再三挽留,决然地撇下京城的一切搬回了越州,就是为了能让郡王爷远离那起子狐朋狗友,可谓是为郡王爷操碎了心。”

沈琚一边听,一边就着王管家的话喝了口茶,没搭腔。

先帝挽留王启德这件事,他倒是听说过,先帝爷的起居郎记录过,说王启德某年大病一场,病好之后便向先帝爷请了辞,请先帝爷允他举家归乡。

先帝爷头前拒了两次,第三次时,先帝见王启德心意已决,终于长叹一声“罢”,转而答应了王启德的请求,给当时的越州知州送了一道令,请他帮忙重新修缮王氏祖宅,并在祖宅旁圈出两块地,归平国公府与平越郡王府所有,还亲自提了“平国公府”和“平越郡王府”几字,以示恩赏和荣宠。

王启德当年突然要离开京城的缘由沈琚不得而知,但要说是为了王天恩,他一个字也不信。

王管家唱了半晌的独角戏,不见沈琚应声不说,做听众的倒是喝起了茶,叫他不由哽了哽,扯回了正题。

“这旁的毛病,没人引着,也就渐渐放下了,可唯独在这女人身上……”王管家摇摇头,“昭国公也是男人,应当也懂,这些个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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