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甜头,要随机应变,如此简单的道理,教了这么久,竟也学不会。
家中子孙如此蠢笨不知变通,如此不争气,叫他如何能放得了手,如何放心的下。他年过七十,仍要掌家,是他不肯放权吗?若是有争气的儿孙,能让他放心把权柄交出去,他早就放了,如何还要他这把年纪了仍要劳心劳力,为后辈们算一个前程,免得他一倒下,整个王氏都要倾塌。
此事本就那沈琚不占理,现在这么一闹,倒叫他们失了几分气数。真是愚蠢至极!
但好在仍有转圜的余地。
王启德看向沈琚,语重心长道:“贤侄孙,实不相瞒,我信尊夫人并非杀害我儿的真凶,否则她如何不逃不躲,而是倒在我儿房中,还受了伤,想来定是受了那真凶的嫁祸之难。只是昨日宴上,宾客众多,尊夫人昨日倒在我儿房中之事知道的人不少,我虽已下令此事不许外传,但侄孙你也清楚,流言之事,堵得了一时,却堵不了一世,所以我今日前来,也是为了贤侄孙你。”
说着,他清了清嗓,语气里带上了几分长辈对晚辈的劝导之意:“想要断绝这流言,最好的法子当属找出真凶。只要贤侄孙和尊夫人配合府衙查案,咱们早一日找到真凶,也可早一日恢复尊夫人的名声。”
“平国公说得有理,”沈琚点了下头,“正与我不谋而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