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闷闷不乐。
沈琚还没到,慕容晏替醒春四人买了随社火游街的面具,可面具交到手里,醒春却不愿走,只说要陪小姐等国公爷到了再离开。慕容晏拿她没法子,只好应了,叫她陪在一旁等,其余三人见状便也跟着一块等,可谁知,直到过了约好的时间足有两刻钟,沈琚都没现身。
又等了一柱香,眼看社火游去了另一个街坊,街上的游人都少了许多,醒春不满地嘟囔道:“这国公爷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次次都叫小姐等他?!”她还记着刚开春时鹿山官道上发现无头尸的那回事,当时正值倒春寒,又是下雪又是吹风的,天寒地冻叫她家小姐等了好几日不说,还一见面就差点伤着人。
那时他人不在城中也就罢了,今日显然是小姐同他约好的,他却还不准时,叫小姐平白在这里等着。
“他不是不守时的人,怕是临时有事耽搁了。”慕容晏思索片刻道,“这样好了,你们四个去看社火,我叫车夫去昭国公府——”
“阿晏。”
慕容晏话未说完,便被身后的喊声打断。
是沈琚到了。
慕容晏回身点了下头算作应声,而后冲醒春道:“行了,你跟好怀冬,和她们一道看社火去。”又同惊夏和饮秋交待,“你们两个,也上点心,看着她点。”
怀冬笑着应声,随后便扯着一步三回头的醒春离开了。
直到看着四人走远,慕容晏才背着身张口,同走到她身后站定的沈琚说话:“我给你解释的机会,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沈琚微微低下头,在她身后沉声道:“今日下午,崔家有人带了两车家当出京,被皇城司截回来了。”
“什么?”慕容晏猛一转身,质问道,“怎的没人知会我一声?出京的是何人?可是要跑?”
“事出突然,没来得及,何况阿晏你的骑术恐怕……”沈琚清了下嗓子,声音又低了几度,“……不能应付。”
“你!”慕容晏狠狠瞪他一眼,随后深吸一口气,假笑道,“你说得对,倒是提醒了我,该把这件事提上日程了。”
“那我……”
“不用你教!”慕容晏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鼻音,“你等着,等我找个比你厉害的师傅教会了我,到时咱们比一场,我定要让你心服口服,以后再找不出这种借口!”
说完便又猛地背回过身去。
她是真的动了几分气,转身的动作幅度不小,两人离得又近,她的发丝便随着动作扬起,统统甩在了沈琚的脸上。
这感觉颇有几分新奇,不痛,倒是有些痒,叫他嘴角压抑不住地想要上扬。
沈琚抬手蹭了蹭鼻尖,压住笑意,认真解释道:“出京的是崔赫的妹妹和她贴身伺候的婆子。那婆子护短得很,说什么都不让崔赫的妹妹出来见人,还说,她们这回是崔老夫人同意让回祖宅去的。把人扣了之后,我看过一眼,崔家这位姑小姐……我怀疑,就是你带唐忱他们去崔家时,发现的那个疯妇人。而且……”
沈琚顿了顿,才低声道:“她与崔赫不太像,但崔成朗长得很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