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直,还需王司直多多配合的。”
王添连忙拱手感激道:“下官多谢协查大人。”
慕容晏又道:“王司直该回大理寺点卯了。回去后,还请王司直将昨日问来的供词整理好,誊写一份交去皇城司。”
王添一叠声地应下,而后又披上披风,步履匆忙地从前院门离去。
他刚刚走,周旸便笑嘻嘻地从旁冒出来,调侃道:“这小子有点脑子,比朝中那些老古板有眼光。”
慕容晏闻言瞥了他一眼,这眼神无端让周旸想到了沈琚,叫他脊背一寒,连忙岔开话题道:“哎呀呀,我说慕容协查,你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副落汤鸡的狼狈模样,这得多冷啊!”
他不说还好,一说便叫慕容晏觉得有冷气嗖嗖地往她骨头缝里钻。
春日雨急,虽不似冬日寒凉,但到底带着冷意。
她离府时走的匆忙,只披了件披风挡雨,又是一路奔马来,披风起不到什么作用,早就被淋透了。先前心急,忙着带人来遮院子,又忙着看哪里被雨水损坏得严重,一时忘了这一茬,如今一下被周旸提起,顿时觉得身上又湿又冷。
湿漉漉的布料贴在身上,再有时不时刮来的小风,实在叫她难以消受。鼻子阵阵发痒,慕容晏顾不得许多,在周旸面前掩住口鼻打了个喷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