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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第171节(1 / 3)

沈瞋却突然重重叩首,脑门磕得砰砰作响,憋红了脸道:“父皇!儿臣坦白!母亲确实在行符法,但绝不是暗害太子!”

宜嫔一愣,难以置信地看向沈瞋。

就听沈瞋继续辩解:“母亲在南州有一远方表哥,那表哥有一女儿,正值妙龄,她嗜棋如命,自从瞧过蒙门技法,便对太子倾慕有加,一心想侍奉太子左右。虽太子尚未娶亲,但她一个南州富户之女想要嫁给太子谈何容易,于是便求到了母亲这里。”

沈瞋顿了顿,一套完整的故事已然在脑中成型:“母亲不过是私心作祟,怕日后太子登基,对我们母子薄情,想借婚事求一份安稳,又眼见太子连明珠那般貌美的异域女子都不动心,才病急乱投医,听信偏方,取太子衣发与那女子的一同灼烧,只求促成一段姻缘。”

“母亲愚昧无知,可她也是希望侄女能有个好归宿,希望太子繁忙之余能够有个贴心人照料,希望我们母子将来能够平安……求父皇开恩,宽恕母亲这一次吧!”

宜嫔如梦初醒,连忙磕头附和:“对!陛下,臣妾就是这般想的!衣物还未烧成就被姐姐撞破,一切都未成事实,求陛下宽恕!”

沈徵听着这漏洞百出的谎言,反倒笑了。

沈瞋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大聪明没有,小聪明不断,就如恬不知耻的地赖流氓,掀不起什么大风浪,却能时不时恶心人一下。

他心知肚明,沈瞋看似狡辩脱罪,实则是想勾起顺元帝为他选妃的心思,妄图以此离间他和温琢。

曾经沈瞋不相信,温琢能够扭转乾坤,择定储君,现在他比谁都相信,除掉温琢,储位就能重回他身上。

沈徵语气平静:“父皇,且不论六弟这番说辞是真是假,单说此举,便已是滔天大罪。”

“他们今日敢用邪术操纵儿臣的婚事,难保往日不曾用邪术操纵父皇的心意。” 沈徵抬眸,目光沉沉看向顺元帝,“父皇细想,这些年,可曾有过衣料、发丝莫名遗失?”

这话一出,顺元帝浑身一震,脸色骤变。

帝王最忌被人以邪术操控心神,左右决断,哪怕此事玄之又玄,天方夜谭,也不可等闲视之。

沈瞋慌忙叩首嘶辩:“儿臣绝无此心!太子为何要凭空夸大,给我扣上这等大罪!”

沈瞋垂眼瞥他,声音冷沉:“在你眼中,私设法坛、妄图操控储君,竟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可见你早已冥顽不灵!”

沈瞋额间冷汗滚滚而下,心知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却仍垂死挣扎:“太子莫要曲解我的意思!母亲只是求一段姻缘,从无半分害太子之心,符法本就是信则有、不信则无,太子何必咄咄相逼!”

“给朕住口!” 顺元帝七窍生烟,“偏信妖道,构害储君,你还敢自诩清白!”

顺元帝早年也曾寻仙访道,深知民间邪术的阴私诡谲,更清楚皇权面前,骨肉亲情薄如纸,沈瞋绝对没有那么清白。

“来人!宜嫔削去嫔位,废为庶人,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出宫!沈瞋目无君上、心怀叵测,复关后罩房三月,闭门思过,以儆效尤!”

“陛下!臣妾知错了,求陛下开恩,不要弃臣妾啊!” 宜嫔泪如雨下,疯了一般扑向顺元帝,却被两名小太监死死架住双臂。

凄厉的哭嚎渐渐消散在厚重的宫墙之间。

沈瞋僵在原地,满眼皆是惶然。

如今他没了龚妗妗在后宫打点,没了龚知远、谢琅泱在前朝斡旋,孤身一人,再入后罩房,无人照料,无人疏通,处境只会比上一次凄惨百倍。

他膝行几步,死死攥住顺元帝的袍角,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父皇!儿臣不愿再入后罩房,儿臣真的没有害太子,求父皇明察!”

“难道你想直接去凤阳台等死吗!”顺元帝沉狠道。

沈瞋浑身猛然一震,瘫软在地,他嘴唇哆嗦着,却再也不敢发一言。

沈瞋被侍卫带走后,顺元帝的戾气还未散,他忽觉胸口一阵翻江倒海,气火攻心,再也压制不住,猛地偏头,一口腥甜血沫喷溅在龙袍上。

殿内瞬间乱作一团,宫人太监慌得手足无措,有的忙上前搀扶顺气,有的跪地递水,有的轻捶后背按揉胸口,将瘫靠在床头的皇帝围了个严严实实。

少顷,太医满头大汗地奔过来,顾不得行礼,立刻取出银针,帮顺元帝稳住气息。

小厨房连夜熬上最烈的温补汤药,混着老山参片,撬开皇帝的牙关,强行灌了下去。

一夜兵荒马乱,天快亮时,顺元帝总算从鬼门关拉回了一口气,缓缓睁开了眼。

这一趟死里逃生,反倒让顺元帝彻底看清了现实。

纵使再不愿承认,他的身体也早已油尽灯枯,时日无多了。

帝王的骄傲在生死面前不堪一击,他躺在龙榻上,望着帐顶的花纹,竟不自觉想起了沈瞋那话中的一句——

“太子连明珠那般貌美的异域女子都不动心。”

为保将来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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