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请收藏本站网址:www.746wx.com

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第95节(2 / 3)

殿下沿途下了什么命令,除了他们自己人还能是谁?那人也确实很像京城的官爷,说不定他没说谎,贤王确实派人来了,只不过没有一个能逃出来,真的都被驿站给扣了!”

烛火灼烧着,将空气扭曲变形,温泽的脸上显出几道透明的波纹。

“大人莫要自己吓自己,我问过荥泾来的客商,温琢确实还在当地赈灾,况且您的奏折送到京城时,他刚离京不久,如何能得知刘康人的事?就算他在朝中有人,消息与圣旨一道送出,荥泾离绵州尚有数日脚程,他也来不及谋划这一切!”

“你说的也对……也对……若是刘国公做的,那他也犯了死罪,刘康人必不敢到皇上面前告状,从此只能做一个隐姓埋名的透明人。只要我仍然与禁卫军说,那刘康人是畏罪自杀,到时再寻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给他,或可应付过去,想必刘国公也会配合我,认下那是他儿子的尸体。”

楼昌随喃喃自语,冷汗顺着狰狞的五官滴落在地,他说不好这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合情合理的分析,只是他仍然心神不宁,隐隐觉得明日还有大事发生。

“明日香会,温太爷也要进城吧?”楼昌随心不在焉道。

“自然,我爹最看重这笔生意,不过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刘康人的事。”

“这次要不是为了温家,我定然要锁闭城门,逐个筛人。”楼昌随缓缓抬眼,望着温泽不动。

温泽立刻会意,将一盒新的透骨香揣入楼昌随怀中,拍着他的鼓肚皮笑:“此次平安过关,自然少不了大人的好处。”

第69章

辰时卯钟敲响,随着绞盘发出的粗粝吱嘎声,两扇朱漆城门徐徐展开。

城门下早已排起长队,末批客商风尘满面,褡裢里鼓鼓囊囊塞着银钱,身旁镖客严防死守。

更有不少流民,褴褛的衣衫里藏着香块,眼神满是焦灼与期盼。

就在人群蠕动着准备进城时,官道上忽然扬起一阵黄尘,马蹄得得,车轮碾过黄土路面,一顶百年樟木所制,透着清润香气,车辕上印有朱金雕刻的黄篷马车疾驰而来。

马车前后跟着八名壮汉,个个身高八尺,一路开路护驾,气派异常。

待马车行至近前,方能看清,轿帏之上,拿金线绣着一枚精致的‘温’字。

流民们见这阵仗,忍不住探脚抻脖张望,两名壮汉眉头一皱,厉声斥道:“看什么看!瞎了你们的狗眼?还不快给温太爷让道!”

流民们吓得一缩脖子,忙不迭向后退去,本能地挪出一片空地,他们眼神怯生生的,双手紧紧护着怀中香块,生怕一不小心惹恼了轿里的贵人。

忽的轿帘被一只手轻轻掀开,露出一张慈眉善目的脸。

此人头发半黑半白,用一顶乌木冠整齐束在头顶,身上穿一件干净的灰色道袍,腰间只系着一枚白香囊,饰物简单。

他鼻梁左下方,下眼皮两指宽处,长着一颗黑豆大小的黑痣。

据传这种痣名为 “菩萨垂泪”,唯有心地良善,积德行善之辈方能生出,所以人皆称他为‘温大善人’。

温应敬挂着脸,对那两名壮汉轻嗔道:“休得无礼,都是赶路的乡邻,何必如此凶戾。”

壮汉连忙耷拉下脑袋,垂手侍立,口中喏喏:“小的知错。”

温应敬又转头看向排队的流民,含笑说:“诸位莫怕,今日来参加绵州香会的,皆是我温某的朋友。”

流民们见温应敬如此平易近人,竟还为了他们嗔怪仆从,心中顿时一暖,眼眶不由得发热,纷纷膝盖微曲,拱手连连作揖,声音带着哽咽:“温大善人!温大善人真是活菩萨啊!”

城门口的弓兵也已瞧见马车,那领头的眼疾手快,连忙滚葫芦一般跑了过来,点头哈腰笑道:“哟!温太爷,您可算来了!满城的香商和百姓,都盼着您呢!”

温应敬不再瞧那些流民,朝弓兵点点头:“进城吧。”

轿帏一合,径直蹚过那些面黄肌瘦的流民和稍显体面的客商,驶入城中。

流民望着那道澄黄的富贵背影,喃喃低语:“好人啊,温太爷可真是好人啊。”

他们不由摸了摸怀中那小块用命搏来的龙涎香,想着一会儿换了钱,将孩子接回来,定要到温府门前磕几个响头,报答这份恩德。

绵州香会就设在当地最大的教坊 “苏合坊” 之中。

苏合坊坐落于州府东侧,占地极广,足有四层楼高,清晨伊始,人流已经一窝蜂涌向这里。

坊内层层递进,前院是开阔的露天空场,足以容纳上千人,眨眼之间便被挤得水泄不通。

穿过前院,正中央的位置,临时搭起一座丈高的彩台,台上铺着波斯地毯,摆放着十余张金丝楠木椅,每张椅子前都立着一张方寸大的细桌,桌上早已备好上好的雨前茶。

彩台四周,又摆着上百张梨花木椅,是专门留给各地士绅名流的雅座,每张桌椅间都隔着雕花屏风,将他们与身后挤挤攘攘的平民散户隔绝开来,形成一道分明的壁垒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