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果然是阔别十六年的母亲残影,程听野鼻梁上架着眼镜,抱着年幼的程棋含笑望向镜头,照片右部分则残破,只隐约看出来似乎程听野身旁还站着一个年轻女人。
对手淡定道:“我想这定金很丰厚。”
程棋握着怀表,死死地盯着对手:“不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已经没有人记得我的名字了,它不重要。”
电光火石之间,银面人猛地一展右手,剎那间一枚铁索如鹰禽般凭空向上,死死地缠住体育场观众席的顶梁。
“等等!”
话出口已经晚了,银面人倏地被牵扯向更高远处,寂静的舞臺上空传来她的笑声。
“今天谈到这裏已经够了,交易成交,我等你来拿报酬。”
“所以你是——”
“如你所料,”银面人站在顶梁上居高临下,“赫尔加·塞尔伯特。”
“我们会再见的。”
果然是塞尔伯特的人!
程棋起身,原先的迷茫与迫切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冷漠的淡然。她盯着远处银面人远去的身影,飞快地在脑子裏过了一遍塞尔伯特的族谱。
赫尔加一个根本没听说过的名字。
为了对付谢知,程棋几乎将三大财阀中每个成员的脸都刻死在了脑海裏,尤其是塞尔伯特。
谢知的妈妈谢聆早亡,希尔维亚亦未久活人世。谢知的姑姑、谢聆的姐姐谢观南趁虚而入,当年暗中清算了不少塞尔伯特家族之人。
但程棋记得很清楚,这其中绝没有人叫做赫尔加。
k51的目的是杀掉谢知,赫尔加既想找到k51的真实身份难道她是谢知暗中的拥护者么。
那么能拿到这块怀表,就也顺理成章了。
程棋望着赫尔加离去的方向久久未能回神,这时身后才传来格外清澈的大喊。
“师傅——师傅——您没事儿吧?”
戚月连颠带喘地跑过来,看到程棋胸前的伤口表情惊悚:“不是师傅,你刚才怎么不让我过来帮你啊?”
她其实早早到了,腰间有枪,技能槽裏还有两秒【再睡五分钟】,谁知程棋被按在地上时竟然给她发消息,叫戚月不要上前。
“她的目的不是杀我,让她一局也无伤大雅。”
程棋咳了两下,表情不屑:“况且这是个娇生惯养低头看人的财阀,大概心理也有点问题。对付这种人总得顺着来。”
谁说装傻向对手没用的?
“把这种眼神留给你的好医生。”
程棋心说这不就有用了?看来赫尔加已经盯了她很久,开始观察的时间甚至要比程棋想得更远,以至于会对她和闻鹤的关系产生了一些奇妙的误会。
不过在她没有否认的瞬间,银面人那似有似无的迟缓,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纯粹的好奇?恨铁不成钢般的感慨?还是说赫尔加代表的势力背后,也有人对她感兴趣?
这的确是个很值得做的交易。
戚月呃了一声:“师傅你对她评价这么差吗?你刚刚是不是接到了任务才那么着急?我还以为她是个重要npc呢。”
“重要,但无聊愚蠢且高傲。”
程棋强调道。
“背后说人坏话可不是好习惯。”
这时遥遥处传来漫不经心的嘆气,程棋身形一僵,她向高臺上看去,正见几分钟前本该离去的银面人向她露出礼貌的笑意。
程棋:“”
赫尔加立在高臺上,被风吹动的灰白西装一角在风中猎猎作响。她点着枪口饶有兴趣:“无聊愚蠢且高傲的年轻人,我是不是应该再多给你一点苦头?”
程棋呃了一声刚想说不必,下一秒,却见赫尔加已经毫不犹豫地抬起枪口,向空中猛地开枪!
“咻——”
那不是什么铅弹鹿弹电磁弹,竟然是一枚火红色的信号弹。
而且是一枚代表警示局集合信息的信号弹。
程棋仿佛听见从不远处传来的警笛声。
“希望下次见你,你能学会要在背地裏说人坏话。”
赫尔加轻松地摆摆手,转身几个跳跃迅速离去。
徒留傻眼的戚月和咬牙切齿的程棋。
戚月欲哭无泪:“师傅现在怎么办?我们快走吧?”
程棋望了一眼时钟——23点51分。
她果断道:“你先走,不用管我,我们通讯器联系。”
只剩九分钟,【蚂蚁的卷筒】就能刷新一次,她盯着赫尔加消失的方向,在心裏冷笑。
我猜你,也是要回a0区的吧?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装模做样
装模做样
如果要用【蚂蚁的卷筒】传送到a0区寻找赫尔加的真实身份,那么如何回到谢知家中重新装成一只小狗就得另耗一番心思了。
转念间千百种工具划过程棋脑海,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