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淡着脸又灌了一杯。
“得得得,说什么你也听不进去。”关衡无奈地摆摆手:“行吧,不醉不归总行了吧?”
雾榷找来的时候,沈妄身边正围着两个试探的小鸭子,关衡也醉的不行,一个小鸭子都坐到他腿上了,他都没什么反应。
那两人想要往沈妄身上贴,抬头看见一道阴影,只见雾榷漂亮的冷脸,吓得连忙起身灰溜溜地走了。
“你来了。”沈妄抬眼看他。
面对沈妄时,雾榷的表情和语气又柔和了下来:“回家了。”架着人出门前,他还不忘给关衡叫了个车。
回到家,醉意上头的沈妄压着他在沙发上做了很久,动作毫无温情可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全没在掠夺般的吻里。到后来他眼角下的裂口不受控地开阖,眼泪止不住的流,要坏掉了。
沈妄看着他哭,看着他的眼泪,居然无端生出一丝凌虐的快感,想把他弄坏揉碎在骨血里。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感觉到这个人属于自己。
雾榷伸出胳膊,抱住对方的脑袋将人按向自己,承受着他的,想抚平他的焦躁不安,轻声道:“沈妄,我在这里。”
最后他们抱在一起紧紧相拥,好像亲密无间。
就这样又过了十几天,表面上看,他们和从前没什么两样,只是沈妄比之前更沉默些,大多数时候要么在看书,要么在看他。
这样的状态直到沈妄的假期结束,上面很快就给他安排了一个新任务。
沈妄本来想借口推脱,但任务书上写着那是一个iii区的偏远村落,长期在受诡物的袭击和干扰。
他还是动了恻隐之心。只要不是这些高高在上的、肮脏的、满身欲望的人,他还是愿意伸手拉一把。
雾榷不放心他的状态,主动跟了过来。沈妄整个人恹恹的,两人一路上就没说几句话。快接近村落的时候他们遇上了一个年轻的赋灵师,看着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长得白净乖巧,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小酒窝。
“你们可以叫我符启!”黑发黑眼的少年咧嘴一笑,和他们同往村落。
被问起为什么来这里,符启说路过这附近,听说村落里有诡物作乱,特意绕过来想帮忙清除。
“虽然我资质不算高,但我有在努力考上天枢基地噢!”
雾榷挑了挑眉,心道这个世界还真是个巨大的围城。
提到基地,一直默不作声的沈妄才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淡声问:“为什么想去。”
“因为可以学到很多啊!”符启眼睛亮了亮,语气里满是憧憬,“我的梦想是成为很厉害的赋灵师,保护大家不受诡物迫害。当然啦,听说很卡资质的,真考不上也没关系,我现在这样,也已经在为民除害嘛。”
≈ot;其实你这样就很好。≈ot;沈妄轻声说。
符启是个话痨,小嘴叭叭个不停,一路上把自己的见闻都翻出来说给他们听,连一直沉默的沈妄偶尔也会应上两句。
再往前走一段路,远远地能看见一排参差不齐的矮房子,村落已经到了。
村口有棵大槐树,尤其高大,遮天蔽日的,让进村的路显得有些阴森。裸露在地表的树根盘根交错,似乎多年没人打理。
“还有这样的地方。”雾榷叹了一声,他身份显赫,也算从小养尊处优,从未踏足过这么破败的地域,也没见过这么破落的村子。
“我很小的时候,也住过这样的地方。”沈妄的目光穿过大槐树,落在后面的矮脚砖瓦房上。
听说他是被绑了扔到那里的,在没有发现自己的特别之处前,村里人对他还算可以,那个时候偏远落后的小地方没意识到什么是异能者,后来就把他当做怪物对待赶到了福利院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