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打扰到商华年他们这些才刚刚从擂台走下来的少年人休息,凑在一起说话的孔至等人明显撑起了结界,所以就算同在一处疗养室里,商华年也是什么都没有听到。
但这还是不妨碍商华年猜测。
广源
顿了顿,商华年还是没能去除心底升起的怀疑。
省里当前是会全力支撑我们代表队的战斗的,但是,刚才的比斗你也看出来了,参与进来的明显就不只是西江代表队他们,还有其他的省市代表队也出力了。
单靠我们广源一省对抗那些针对
商华年摇了摇头:真不太行。
净涪不置可否地收回视线。
他这副姿态,反倒是叫商华年自己犹豫了。
他脑海里正有无数个念头此起彼伏,生灭轮转,忽然就看见那边低头看书的净涪往他这边瞥来一道视线。
如同一桶冰水兜头浇下,又像是一缕日光穿云破雾,商华年心神间陡然一个激灵,诸多生灭轮转的念头同时寂灭,且好长一段时间都再没有其他的念头生出。
那异常的清净之中,只有一个问题悬停在那里。
他的念头怎么会那么多,他的判断呢?
是啊,他的判断呢?
商华年彻底醒过神来,抬眼对上净涪的视线,惭愧笑道:我太过担心了,以至于想得太多,连神思都错乱了。
净涪倒不关心这个,他更关心的是:所以你有教训了?
商华年点头:以后不会这样了。
对于商华年这样直觉异常敏锐的人来说,想得太多,真的是拖累。
为了避免日后在关键时刻误事,商华年必须要吸取教训。
净涪再看他一眼,点了点头。
商华年尽量放松身体,好叫身体能够更快地恢复。
他们广源这第三轮团体擂台赛中,因为被针对得太过精准的原因,哪怕有净涪帮忙且最终拿下了胜利,商华年也仍然是他们队里参赛的所有人中消耗最大、受伤最重的那一个。
因此,等他终于恢复过来的时候,其他人也早就已经调养好了。
商华年从疗养床上下来。
孔至往他们这边看一眼,遥遥冲他们招手:都过来吧,我们再商量一下之后的比赛问题。
广源省代表队里的其他人等对视一眼,目光悄然瞥过商华年那边。
商华年点头,率先往孔至等一众领队士官那边走:走吧,我们都过去。
凑过去听孔至等一众领队士官商量的,并不只有商华年,连净涪也都往这边分去了一点注意力。
下一轮团体擂台赛,是三十二进十六,本来对于我们广源省来说,这轮比赛是没什么难度的,但今日这一场你们也才刚刚经历过,你们应该更有体会
我们广源省,往后的比赛都不会像你们早先预想的那样平顺了,放弃侥幸吧。
商华年等少年人虽然没有应声,但脸色也确实更沉稳踏实了几分。
净涪略过这些帮助少年人调整心态的话语,只将广源省这边关于后续的团体擂台赛上的战略安排和相关资源调配听了一耳朵。
等孔至这些领队士官将要紧事情分说得差不多了,他也就悠悠地收回那一点注意力,还像往日一样更多地集中在龙国国家图书馆这边的藏书里。
商华年也并不打扰他,除却每日跟随代表队里的各位领队士官进行队伍的磨合训练与战斗计划调整之外,就都专注于他日常的修行。
乍一看来,倒是跟往常的其他时候差不了什么。
只是在那第四轮团体擂台赛正式开始以前,商华年在走上擂台的前一刻,对净涪点头,说:净涪,我尽量不让你有更多出手的机会。
净涪失笑摇头,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在这团体擂台赛的比赛中,至少是在接下来的两轮团体擂台赛比赛中,出手还是不出手,对于净涪来说其实根本没什么打紧的。
出手,他也就是随便动弹动弹而已;不出手,他就在旁边看着,作一个观战者。
真的没什么差别。
但既然商华年在意,那净涪也不介意放手让他去施为。
说不得还能激发出商华年更多的能力呢?
别看商华年现在还只是个超凡新人,真要逼一逼,他所爆发出来的能力,怕是也不差。
少说也是能看得过眼的。
净涪这样想的,也真就这样做了。
所以任广源这次的对手如何针对催逼,商华年没有请动净涪更多的力量,他就也不出手,只看着商华年跟广源代表队里的其他少年人一起,以当前所握有的资源来回周转腾挪。
虽然最后走下擂台的时候,包括商华年在内的广源省少年们都身受重伤,险些拼到山穷水尽,但他们真的在没有暴露更多的情况下,再次抢下胜利,成功进入下一轮。
我做到了。
在裁判宣布比赛结果的同一时间,商华年遥遥对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