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华年又开始受伤了。
而且伤势越来越严重,不过几个回合而已,商华年身上赫然就多出了几个窟窿。
这还多亏他反应够快,在被箭矢射个正着而金莲莲台与金色佛光来不及护持他的时候,强行挪移身体的话,商华年这会儿大概连命都没了。
商华年一面急喘稳住己身元气,一面死死盯着对面的弓手,不错过她任何动作。
净涪他舔了舔发白的嘴唇,这种强度的敌人,是我能够对抗的吗?
擂台角落处的净涪没有任何反应,商华年对面攻击一轮接一轮的弓手也丝毫没有停顿的意思。
商华年是真的明白净涪的态度了。
他抛开心头的顾虑,眼神一狠,直接顶着那金莲莲台就向那弓手冲扑过去。
他的速度很快,甚至不太像是已经经历过好一阵苦战、浑身鲜血淋漓的样子,但对面的弓手更快。
她身形如同鬼魅,脚尖轻飘飘点地整个人就再次跟商华年拉开了距离。
弓手获得了无比舒适的攻击空间。
商华年心头一个咯噔的同时,似乎在弓手那双被金色佛光彻底浸润的眼睛里看到了几分笑意。
糟糕!
他才刚想要离开原地,身体就彻底僵直了。
却原来,就是那刚刚的一瞬间,一支箭矢已经钉住了他的影子。
而在那之后,商华年只看到裹夹云气冲击过来的箭矢
商华年彻底昏死过去以后,擂台上一切风云也都尽皆止息。
弓手飘散无迹,只有坐在擂台角落处的净涪以及倒在擂台上的商华年。
坐在擂台角落里的净涪睁开眼睛看了看商华年。
八方有风,呼啸飘荡,而在那些无形有质的风中,却也弥散着澎湃的生机。
商华年的脸色肉眼可见地转好了。
倒是簇拥着擂台的那些林木,一株株的,都似乎悄寂了些。
也不见净涪有什么动作,周围的环境倏然一变。
什么擂台,什么林木,都是没有的。有的只是陈设简单但很是干净的军区宿舍。
商华年软软地趴在桌子上,脸色红润,显然睡得很是安稳,哪怕他面前打开的电脑文档里仍是那片让他头秃苦恼的空白。
将商华年放回宿舍后,净涪转身就往外走。
也没走出多远,净涪就碰到了陆宸与温承和他们。
他们显然也是要往军区食堂那边去领取他们这一日的午饭的。
见到净涪,陆宸、温承和这一行人都惊住了,下意识往净涪左右张望打量。
陆宸更是问道:净涪,你也是去食堂那边的?
净涪笑着点了点头。
温承和更惊,下意识就问:那商华年呢?他干什么去了?!
不是吧?商华年居然舍得让他的初始卡牌之灵去食堂取餐食? !不,不对!应该是商华年居然敢让净涪这位菩萨给他去领取餐食? !
净涪脸上笑意一收,做出了个相对痛苦的表情。
陆宸、温承和、关洲这一行人显然也都领会了净涪的意思,当即就想到了先前商华年从孔至那里领走的那份大作业。
商华年他现在还在头疼那份大作业吗?陆宸问。
温承和也问:不是吧?他难不成甚至还没有开始?
如果商华年对这些文书类的事情真那么苦手的话,他是不是可以尝试着从这方面入手,或许能够帮助他更有成效地刷新商华年的好感呢!
只可惜,还没等温承和开始他的畅想,蜀巫就在他耳边冷冷地浇了一大盆冰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