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来跟他开玩笑,程不知自己也好,商华年也好,也都担不起那样大的风险,所以
最直接也最好的处理手段就是上报。
商华年点了点头。
程不知定了定心神,又问他: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商华年摇摇头。
程不知就放过他,将视线转向了跟在旁边的温承和:你呢?你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的?
温承和刚才就在边上,也将商华年跟他说的话都听了去,但他就是还在原地杵着。
程不知相信温承和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也相信温承和知道他现在没有那么多的闲工夫理会细枝末节的小事,所以愿意给温承和一点耐心和时间,去听一听温承和要说的话。
他只希望温承和带给他的不是跟商华年那个一样糟糕的消息。
对着程不知审视的视线,感受着旁边商华年平淡冷静的气息,温承和沉默了一下,笑着对程不知说:老师,他们更多是冲着我来的,你们考虑一下怎么使用我如何?
程不知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旁边的商华年脸色也有些波动,他甚至转了目光来认真打量着温承和,像是要将他看穿看破一眼。
温承和心里觉得有点好笑,他嘴角就也跟着小小地拉起一点弧度。
但事实上,商华年很快就从他的状态中读出了什么信息。
温承和,商华年对识海里的净涪说,他又变了。
净涪颌首以表示赞同,但下一瞬,他往商华年这边看过来的视线里就多了一点询问。
我觉得
商华年面上也带了一点笑意。
也挺好的。
净涪笑着摇摇头,便就收回视线来,却是就这样放任了。
商华年的注意力就又回到了程不知跟温承和这边。
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程不知盯着温承和问。
温承和面色不改,他甚至还认真地点头:我知道。
程不知又问:你知道?那你家里人呢?你家里人知道吗?
这一刻,站在温承和面前的,不是三星士官程不知,而是龙国长乐市东区小学卡师班的班主任程不知。
他是老师。
温承和没敢撒谎:他们还不知道。
程不知当下就要说些什么,但他没快过温承和:但是老师,我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又要做的什么,而且,我保证
后续我会跟家里人沟通。
他们不会阻止我的。
你保证?!程不知简直暴怒,你用什么保证?!况且就算你能保证又怎么样,就算你家里人真的不会阻拦你又怎么样,我们还没死干净呢,用得着你这个小孩子家家去做诱饵?!
温承和被兜头骂懵了,好久没能反应过来,脸上表情都是空白的。
商华年默默地将自己的存在感收敛到最低,同时悄无声息地往旁边退出两步,躲出了程不知的视线范围。
留在程不知攻击范围里的,就只剩下了温承和一个人。
我告诉你!我现在没工夫没时间来管你,你给我老老实实待着,什么都别做。现在还用不着你!
如果让我知道你还不安分,非要胡乱折腾的话
程不知目光冷冷压下来,压得温承和的心脏都在极寒之中反击般地涌现出一股股暖流。
你会生不如死。
温承和低下头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