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没有动。
然而傅聿则早已习惯了他的娇气,下车后打开副驾驶车门,作势要抱他。
他确实很需要。
江霁宁要有足够的时间确定这件事——
他的潮期彻底乱掉了,还是因为最近和傅聿则亲近太多次了?
想到这一层,江霁宁全部怪罪到傅聿则身上也有些心虚,他自己明明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为了验证两种猜想他一只脚先下了车。
都快软成面条了……
傅聿则印象里不是第一次经历这个场面,眼疾手快接住他,还以为江霁宁会说让人看到不好,不料人已经扒拉着贴到他身上说:“抱。”
傅聿则从善如流。
进家门十分流畅,鹿叔和陶姨都没有专门前来迎接,估计是从监控看到前坪来车的时候就注意到了,怕江霁宁害羞不自在。
径直经过主楼——
江霁宁扣紧傅聿则的脖子轻声对他说:“我想去你的屋子。”
傅聿则倒是不稀奇。
江霁宁看上去很欣赏他的床品。
每次说着来消解他的“相思病”实则自己差点舒服得睡过去好几回。
上楼的时候江霁宁已经开始了第一波潮热,无意识寻到傅聿则颈窝一埋,理智尚存时便郑重其事地和他说:“……我还有一个秘密。”
傅聿则进入房间,听闻这话反手将门锁上,“那不让别人听。”
江霁宁清晰地感觉到面颊一点点红透,开始冒气儿,在屁股挨到床的那一瞬间,主动而迅速地用脸贴上傅聿则手背。
这下摸出来了吧。
“这么烫?”
傅聿则很重地皱了下眉。
隔着衣服背在背上的时候他没有察觉,当下把江霁宁露出来的皮肤都碰了碰,快成火炉了,入秋之后的京州温度偏冷,完全不应该这样。
江霁宁体质太弱。
傅聿则将人拎到怀里摸脸,满眼都是探究短时间内他怎么发的烧。
“每月我都会如此。”江霁宁不想让他担心,拉下他的手说:“你记不记得之前一回我来游泳,你送我回家时我浑身无力高热……还吻了你。”
就算失忆第一次接吻也忘不了。
“每个月?”
傅聿则脑子本来就转得快,只是还没联想到更深的地方,或者说他潜意识里根本不敢想,一点即通不过如此,“在你们那儿都会这样?”
“只有少数男子会。”江霁宁手使了点劲,顺势将人按倒在床上,脸是红的话却大胆:“……每到月底我便会不想进食,身子发热,没有力气,不纾解的话便不适,亵裤还老是被我弄脏。”
傅聿则目光一寸寸沉下去。
是他想的那样吗?
江霁宁也只能说到这儿了,剩下的……他为了表明自己不是在诓人,抿了抿唇拉住傅聿则的手按在他热乎乎的小腹和腰后位置。
这下他应该信了吧?
旋即江霁宁脑海中一片空白,猛地抬头看向傅聿则,睫毛止不住般发颤,见他始终不崩于色地与自己对视,手却从他小腹的安全地带离开。
他竟然……
江霁宁紧闭眼睛往他怀里缩。
头一回有这样的体验,他吓到动都不敢动,头皮也开始发麻……各种感官状态不可避免的摇摇欲坠,好似他也成了一滩水。
少顷,他看到自己的秘密被宣之于众。
傅聿则很难说自己是什么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