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庭院中被风吹动的竹影,沉声道:“如今谢寒渊的处境微妙,他似乎有意归顺于我。若能为我所用,他倒的确是一个值得重用的人才。”
婉儿嗤笑一声,走上前,从背后贴上他的脊背,吐气如兰,说出的话却比寒冰更冷:“殿下,人才可以再寻,可心头之恨不能不解。我不想他死得那么痛快,更不想看他平步青云。我要他生不如死,像条狗一样匍匐在你我脚下,才更有趣,不是吗?”
夜色如水,温柔地倾泻而下,透过半开的窗棂,洒在地上,映出一片清冷的银辉。晚风拂过,摇曳着窗边的纱帐,撩动着孟颜颊边几缕散落的青丝。她单手支颐,倚靠在窗棂上,怔怔地望着庭院里那棵桂树的朦胧剪影,想着自己应该把谢寒渊忘得差不多了。
那个名字,曾是刻在心上的一道伤,一碰就痛,一想就乱。可如今,似乎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疤痕,虽然仍在,却不再流血。
她对着清冷的月光,自顾自地低声呢喃,像是在说服自己:“对,忘了他就好……忘了他,就没有那么痛苦了。”
彼时,身后传来一阵推门的轻响。
孟颜回过神,看见萧欢逆着廊下的灯火走了进来。他手中拿着一只小巧的白玉瓷瓶,瓶身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用过晚膳后,他便说有东西要给她。
“这是?”孟颜的目光落在那个精致的瓷瓶上,疑惑道。
萧欢走到她身边,将瓷瓶递到她手中,嗓音低沉:“夫人金贵,上火嘴角红肿,得好好保养,否则影响了夫人的容貌。
“不打紧。”
昨日孟颜吃了些上火的食物,再加气候干燥,嘴角就长了小包,略微发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