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养身子要紧。”
她将时疫搬了出来,这是当下满城最令人忧心的大事,也是她能想到的,最冠冕堂皇的理由。
萧欢听了,却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自胸膛发出,带着微微的震动,通过揽在她腰间的手臂,清晰地传递给她。
“这时疫什么时候结束,谁都不知晓。”
他直起身,目光依旧锁着她,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穿透力:“但,并不影响夫妻之间,做喜欢的事。”
男人的话隐隐透着一丝霸道,将她的借口击得粉碎。
屋内一时间陷入安静,只剩下烛火发出的“噼啪”轻响,和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那呼吸,一深一浅,一缓一急,在静谧的空气中被无限放大,交织成一张极具张力的网。
孟颜心跳得更快了!
萧欢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襟前的系带上,那是一根细细的、与寝衣同色的绸带,被她松松地系成了一个蝴蝶结。
“需要我来解么?”
他的声调听不出波澜,可那眼神却像是燃着两簇幽暗的火,滚烫得几乎要将那根小小的系带焚烧殆尽。
他给了她一个选择,却又像是一种逼迫。
“或是……”见她不语,他又补充道,“等明日?”
明日?
这两个字像是一根针,轻轻刺了她一下。若是拖到明日,那今夜她只会辗转反侧,胡思乱想,在无尽的幻想和紧张中度过。那种等待的感觉,比马上要了她还要磨人。
择日不如撞日吧,孟颜心想。
她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纤长的睫羽垂落下,如同蝶翼般轻颤着,彻底隔绝了萧欢那极具侵略性的视线。她给了自己片刻的喘息之机,那双素白的、泛着莹润光泽的手,在锦被下微微蜷缩,终是缓缓抬起。
她指尖颤抖,终于,落在了衣襟一侧的系带上。
绸带冰凉滑腻的触感,让她的指尖又是一缩。她深吸一口气,捏住带子的两端,轻轻一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