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份心底的思念却在疯狂地叫嚣,她始终无法忘记他。
忘不了他每次于危难中救下她时,那双沉静如深山的眼眸。
忘不了她笨拙地为他上药时,身躯滚烫的温度。
也忘不了她被人轻薄后,将她紧紧拥入怀中,要将她揉进骨血里的力道。
就像是刻在骨髓里的烙印,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无法抹去。至今,她都会不可抑制地思念起来,思念到心口泛起阵阵钝痛。
兴许,等和萧欢大婚之后,有了新的生活,新的身份,那些属于过去的执念,便能被岁月冲刷干净,彻彻底底地将他忘了吧!
孟颜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合上了书卷。她将脸颊贴在冰冷的窗棂上,试图让那股凉意浇熄心中的燥热。
忘了他,你才能活下去,孟颜在心中自顾自地说着。
几日后,孟颜便听到了有关谢寒渊的传闻。
起初是从府里采买的下人那里听来一耳朵,说谢寒渊如今权倾朝野,又再大开杀戒了。具体的,下人们也说得语焉不详,只剩下满脸的惊恐。
而后,传言愈演愈烈,版本也越来越详尽,越来越血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