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宋元善本的风貌,也算是精品了。”
孟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未曾想自个妹妹心思如此玲珑,也十分胆大。
孟清压低嗓音:“常听人言,女子……第一次会非常痛。不过……”她脸上露出憧憬的笑容,“阿姊你日后嫁给萧哥哥,应当是不会太疼的。”
孟颜正喝着药,闻言双手一顿,抬眸看向她:“为何?”
“因为萧哥哥温良呀!像他那般温润如玉之人,定会十分顾及阿姊的感受。”
孟颜唇边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带着几分过来人的了然,轻声道:“其实……也要看尺寸的。”
孟清一愣,显然没太明白。
孟颜放下药碗,目光飘向窗外朦胧的月色,声音更低了些:“如果……嗯,如果特别壮硕的话,不管怎样,都是会很痛的。”
孟清的脸颊“唰”地红了,她凑得更近,用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问道:“那阿姊,你说真心话,你希望萧哥哥大点还是……”
孟颜被她问得脸颊瞬间滚烫,又羞又恼,指尖轻摁她的额间:“瞧你哪还像个姑娘家?竟瞎想些什么,不跟你说了!”
孟颜缓缓躺下,脸上的热度却久久不退。脑海中,突然忆起前世,谢寒渊探入她口中时的情形。
她依稀记得他强势地攫取,极其滚烫。没多久自己的脸颊酸胀无比,喉咙也哽得难受,涩涩地,一点都不舒服。那时,她的嘴角简直被撑得快要裂开!
她微微蹙眉,暗自腹诽:那还是……小点吧,最好是同手指头一样的大小。
半响,她拍了拍自己脑门,双手抚摸着脸颊,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脸蛋灼热无比。
几日后,国公府内。
李青躬身而立,神色肃然,将打探到萧欢的底细,一五一十地向谢寒渊交代了一遍。
谢寒渊端坐于案后,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着桌案,眸光沉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
百年前叱咤风云的萧氏本是河东望族,奈何璋平之乱后门阀倾轧,以范阳谢氏为首的北地世族把控中枢,半数贵胄被迫迁徙闽南或隐居蜀地。
萧氏便带着残缺宗祠扎根江南,几代人不涉朝堂纷争,族中子弟多经营茶马古道。后来萧欢的父亲萧力虽立志从政,倒也不算逾矩。在朝中摸爬打滚几年,终官至三品。
然最值得推敲的是,圣上究竟是真的赏识萧力,还是欲借这把新磨的利箭,射落盘踞朝堂三十载的谢氏一族。
谢寒渊缓缓道:“那位孟姑娘对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