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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之华 第9节(2 / 3)

说:“我来时,血迹便是如此,没有人擦拭。这当是凶手为了掩盖罪行擦拭的吧,但血迹岂是好擦拭干净的呢,是以留下了这些痕迹。”

他又叫了人去把负责贺畅之起居及发现尸首的婢女叫来,让县主直接问婢女。

婢女很快被带来了,此人约莫十七八岁,显得很是憔悴,她自称叫仙鹤,乃是贺畅之给她取的名,说是婢女,其实也要给贺畅之侍寝,什么事都得干。

仙鹤跪在地上,哭哭啼啼讲了自己知道的情况。

昨天,县主把贺畅之扔进沮河里羞辱了一顿,贺畅之很气苦,加上在水里被淹了一阵,即使被及时救起来了,又有医者给他看了病,熬了药让他喝,但晚上他还是发了烧,身体非常难受。

在以前,贺畅之夜里也是要和友人秉烛夜谈的,但这晚他自然就没法夜谈了。

除此,也有友人不想得罪县主,昨天下午就告辞,最后只剩下三位友人还在别院里住着,而贺畅之因为丢了人,也不想见这些友人,所以,他就自己待在居处,三位友人则住在距离这个寝房较远的一处单独的院子里。

“也就是,昨晚他身边没有人照顾?”县主觉得这事很奇怪,发烧了还不让人照顾吗?

仙鹤说:“禀告县主,是有人照顾的。他心里气苦,身体不爽快,叫了人在跟前唱曲舞蹈,直到夜深,乐伎才离开,然后,奴婢和另一个叫白鹭的侍婢进来守夜,直到今晨,我去唤郎君,才发现眠床上无人,奴婢让白鹭在房间里守着等候主人,自己便出门去找他,先是没找到,又问了其他人,大家一起找,我才在后方草丛里发现郎君,但郎君已经没了气息。”

县主皱眉,问:“你和另一人白鹭守夜时,可曾到罗帐里看过他?”

仙鹤说:“没有。郎君心情不好,若是他没有唤我等,我等便撩开罗帐去看他,他会责罚我们。”

县主说:“那你们怎么确定眠床上的人是贺畅之,而不是别人?或者眠床上也可能一直无人。”

仙鹤思路清晰,对答道:“县主所言很是。但郎君中途和我们说过一些话,还呵斥我们不要靠近眠床,让我们到外间伺候,不要打扰他。且他不时咳嗽和叹息,我们在外间也能听到。”

县主颔首表示知道了,又问:“那他是什么时候没有再出声?”

仙鹤道:“约莫东方既明,我们才没听到他咳嗽和叹气的声音。”

县主听后,沉默了一会儿。

杜县令则绕着寝房转了几转,道:“此处房屋有窗又有后门,不好说是谁开门翻窗进了房来行凶。”

县主“嗯”了一声,又问仙鹤:“你们在外间伺候时,可曾听到过什么不寻常的声音?”

仙鹤说:“此处距离沮河不远,昼夜皆有水声,风吹芦苇树木竹林的声音,这些声音便轰隆隆吵得很,我们听不到其他声音。”

县主又看向杜县令,道:“我们再去发现贺畅之尸首的地方看看吧。”

杜县令听她“尸首”二字随口而出,在心里一叹,对着县主说:“县主请,从这边出去。”

县主又看向仙鹤,说:“仙鹤,你跟着过来。”

仙鹤战战兢兢地应了,跟了上去。

发现贺畅之尸首的地方是在他居处后方十几丈的矮树草丛。

杜县令这处别院虽有人打理,但如今乃是盛夏,草木长得极快,所以别院里但凡稍离房屋和主路,杂草树丛就不少,且树丛很密、杂草很深,贺畅之的尸体发现地,杂草高到了人腰处,在之前应该是完全可以把尸体遮掩住的,难怪仙鹤等人找了不短时间才找到他的尸首。

周边杂草上几乎没有血迹,只有地上被压塌的杂草上有一滩血迹,也并不太多。

县主一声不吭,先是盯着地上和被压塌的杂草上的血迹看了一阵,然后就又远远看向贺畅之的卧房,因有树木竹丛掩映,从这里并不能看到卧房的具体情况,甚至连窗户也看不到。随即,她又看向另一边,那一边是沮河的方向,这里距离沮河还有上百丈,只能隐隐听到水声。

县主绕着尸体发现地方圆十几丈的范围都走了一圈,再回来问杜县令和仙鹤,这里之前是否有可疑脚印,是否有被人踩踏的杂草痕迹。

贺畅之的尸体已经被发现好几个时辰了,初时,贺畅之的仆从奴婢们及他的好友和好友的僮仆们都跑来这里看情况,把这个尸体发现地踩得四处都是脚印,已经无法确认哪些是最初的脚印了。

仙鹤是最早发现贺畅之尸首的人,她很是不安,怯声说:“奴婢看到郎君倒在此处,就赶紧扑上来查看他的情况,但摸到他的身体时,发现他的身体又冷又硬,我便被吓坏了,大叫来人,其他人便跑了过来。奴婢实在没有注意周围是否有其他人的脚印。”

杜县令则说:“我带着人到来时,周围已经被人踩踏得不成样子,什么都看不出了。”

县主说:“带我去看看贺畅之的尸首,他的伤口在何处?为何只流了这么一点血,便死了?”

杜县令犹豫道:“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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