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也没有特别生贺若虚的气,同一个人话都说不好的傻子生气,有什么意思?
而且,听话的贺若虚其实比沈长戚还讨喜些。毕竟面前这条绿眼睛的大傻狗不会说谎,相处起来比师长更加轻松省心。
“这到底有什么好纠结的?”
“我要带你回域外,”贺若虚回答,“我要是保护不好你你在域外。会死。”
话音刚落,妖魔便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我才不会去域外!”沈青衣根本就听不得那个字,“更不会死!不许说我会死!”
贺若虚不明白,为何对方突然会如此慌张。他努力解释:“你留着这里,人类会杀了你。”
“人怎么会?”
沈青衣话说到一半,却又意识到了什么,怔怔愣住。
“不可能呀!”系统也很惊讶,“宿主不是谢翊义兄的孩子吗?怎么可能会是”
窗外景色依旧。轻柔微风吹拂在沈青衣的面上,他却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我不是人类吗?”他问贺若虚。
妖魔答:“我不能说。”
沈青衣没想好要与谢翊说些什么。
自从上次他将对方赶走,便有一段时间不曾见过谢家的那对主仆。他今日来谢家暂住的宅邸寻人时,对方有事不在,谢家仆人的态度依旧恭敬,将沈青衣带入后说:“家主有事。很快便来见您。”
谢家来人颇多,云台九峰自然给他们准备了个宽敞院落。仆人在前带路,沈青衣在后跟着。与谢翊相似,谢家人几乎只着一身玄衣,而在院中,他却远远地望见三位腰旁佩剑、一身利落短打青衫的青年人。
那三位青年人,大的瞧起来不过二十四、五的年岁,气质沉稳;小的却只比沈青衣大上一些,也是不曾及冠的年岁。
他愣了一下,那三人便一同转眼望来。
四人隔着院中花草对望,同着青衣,那三人如丛丛翠竹挺拔利落,而沈青衣却如山间缥缈的云雾般如梦似幻,清艳娇俏。
他圆了眼,被盯得有些不知所措,连忙疾步追上谢家仆人。
那三人的目光依旧凝在他的身上,仿似他是件极少有的、不曾见过的漂亮玩意儿。
“他们是谁!”沈青衣有些恼火。
谢翊御下极严,谢家仆人从不敢正眼打量美貌少年,而沈长戚好歹也是峰主,总归不能这样死死地盯着他的徒弟看吧?
“干嘛一直盯着我!”
“是昆仑剑首的三位嫡传弟子,”仆人回答,“您莫要气。我将这事知会家主,以后您不必与这些无礼之人见面。”
听罢此话,沈青衣困惑地眨了眨眼。
“我也只是抱怨一句,”他小声与系统说,“和谢翊告状是不是有点”
何况,他根本就没有想好怎样同谢翊开口。
他原本都下了决心,再也不搭理这个锯嘴葫芦。现在主动寻对方难道、难道要让他先同对方服软吗?
他才不要!
沈青衣被仆人带至会客厅堂,对方替他呈上了茶水与点心、还有一盘香香脆脆的肉干。沈青衣狐疑地捏起一块咬了小口,并不似他所想那样硬邦邦的,反而酥脆可口,根本没法停下嘴来。
真不凑巧。当猫儿将自己的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时,谢翊来了。
两人相互一愣,谢翊立刻转过脸去。沈青衣乱忙地将嘴中食物咽下,犹豫片刻后质问:“你最近很忙吗?这段时间,一次都没有来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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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看了眼大纲,感觉下周猫儿就能进入第二个副本[摸头]
以及可能忘记说啦,就是有些男主副本会随机搭几个炮灰攻这样[好的]
第34 章·已修 沈青衣听师长说:……
这些时日来, 是有许多杂事绊住了谢翊。
昆仑剑宗的行事作风,当真与剑首本人一般不管不顾不讲道理。他们明知谢家在云台九峰有要事处置,却只是遣人来通知, 让他最好不要随意插手。
谢家实力确比昆仑剑宗矮了一截,但同为顶级宗门, 难道他们谢家是以昆仑剑宗马首是瞻的奴隶吗?
谢翊带来的其他人,听着都忍不住皱眉,显出一脸怒色。
这位家主倒是心平气和得很,待剑修们离开后说:“剑宗历代都是这样的性子。与其心中怨愤,不如想想该如何应对。”
他自小就性情沉静, 在少时被嫡系子弟欺凌时, 无有任何人看出,他居然敢有倾覆谢家的心思。
今日, 他听了剑修们的话,倒也不怒。
毕竟对方同谢家如此态度, 同云台九峰亦然。甚至于在剑宗内部,剑首这一脉对待着各位执教长老, 也当没有过客气的时候。
他没必要为了这点冒犯,徒耗心力。
只是, 当谢翊听仆人禀报, 说沈青衣在院中撞见了那几个昆仑剑宗的剑修。不仅少年修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