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宋铮的样子,略有些迟疑。
“那我们,还是双生子吗?”
“当然,我的身体在梧桐县县衙,奶和爹他们看着,回去后我还得还阳的。”
身份的事过去,就是她成宋大丫之后的内容了。
宋铮将从宋家村一路到梧桐县,以及在梧桐县发生的事都大致说了一遍,宋子安再次震惊。
“宋家的祖宗?你说我们宋家有个祖宗在梧桐县,还是一只鬼尸?梧桐县,是一处阵眼?我们宋家的祖宗在镇守阵法的阵眼?”
宋铮点头。
“阵法的事得从几百年前说起,等回梧桐县的路上我再跟你细说。梧桐县的阵眼就是我们宋家的因果,阵眼一共有五处。
梧桐县的鬼尸,就是我们宋家。
鹿鸣镇的九尾狐,跟傅元骏所在的傅家有关。
之前告诉你宋家因果在梧桐县的谢家算一个,守的是宁阳城外的禁河,还有余州城地界的一处寺庙。
最后一处是九霄山,那里是最中心的一处阵眼,跟姓余的人有关。不过那里现在出了问题,据我猜测,咱们在画里见到的魇魔就是从那里跑出来的。
你跟傅元骏一样,邪修抓你们就是为了用你们献祭,打开阵眼。”
第173章 疯子的想法,只有成为疯子才懂
十几岁能考上秀才,宋子安不蠢,稍作细想,就能猜到事情全貌。
“一只鬼尸,一只千年大妖,另外三处压阵者应该也不是泛泛之辈,那阵下压着的,不是只有魇魔吧?”
“是个魔窟窿,类似魇魔那种,恐怕数不胜数。就算数量不多,能让那么多力量强大的妖鬼压阵,阵下困着的魔也强的可怕,而且能力不一,难以杀死。
就像在画中见到的魇魔,它最大能力是造梦,拽取人的魂魄用以滋养自身力量,还可分身。造了那么多孽,地府也只是将它丢进无间地狱镇压,慢慢弄死。
有些魔衍生来自于天地间的浑浊,大量的恶念,贪念,欲念,或者瘟疫都能衍生出魔。无形凝有形,就算杀死,也能生出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
“还有一些本就是有形之体,妖也好,鬼也好,人也好,一但产生心魔,在心魔达到某个临界点时,就会整体堕魔,破坏力极强。”
这些都是宋铮从地府查找到的,总而言之一句话,魔不好对付,并且难杀。
就像先前那只魇魔,出来一只,对百姓来说就是灾难,而这世上正好是毫无招架之力的普通百姓居多。
宋子安再次沉默,他之前就有猜测可能在先祖那一代发生过什么大事,没想到是这种大事。
一个镇压着魔渊的大阵,由五处强大的阵眼镇压,他们宋家的先祖就是其中一个,并且,当年的哀鸿遍野可能会在他们这一代重来。
将事情在心中过了又过,他有些不理解。
“既然阵法存在了几百年,那些邪修为什么在现在才有动作?”
宋铮摇了摇头。
“可能历经几百年后阵法开始松动,也可能是那些邪修的力量近些年才起来。造反还得囤兵呢,也许是他们自觉掌握了能搅乱天下的能力,时机一到就开始动手了。”
其实比起这个,她更不解的是那些人这么做的目的在哪?
与魔为伍,就算破了阵把魔放出来,没有压制的力量最终也只是被魔吞噬,那些邪修到底图什么?
做皇帝?
让天下易主?那直接进宫弄死皇帝不就行了?
不过邪修都是一群疯子,疯子的想法,只有成为疯子的时候才能懂。
出了狐狸坡的结界后,两人便不再谈及阵眼的事。
宋铮转而想到宋子安刚出事那会,她跟着宋家人赶路到破庙的时候。
“鬼差给我托过梦,梦里,我看到你一身黑袍进了一家客栈,紧跟着那客栈里传来惨叫声,再之后没过多久,你又从客栈里出来了。”
听到她的话,宋子安很是疑惑,他这一路恨不得隐身躲在阴暗潮湿的角落,哪敢住客栈啊。
但也知道宋铮不可能无缘无故说这个事,莫非,是去庆安城的路上?
“那家客栈叫什么名字?”
宋铮眨了眨眼,当时扫了一眼,注意力光在一身黑袍的宋子安身上了,还被鬼差吓了一下,忘了。
“叫什么福客栈?”
“福?”
宋子安蹙眉沉思了一会,发现从宋家村去庆安城的一路上,住过的客栈并没有叫这个名字的。
“我不记得去过带有福字的客栈。”
“头七回魂夜,鬼差带着那些人回魂,死的人里有掌柜有小二,有个带孩子的女人,还有几个官差。”
宋铮努力回想当时鬼差手里押着的阴魂,宋子安细想了一下,依旧没有印象。
他将考举路上到遇到林弋和傅元骏他们发生的事跟宋铮说了说。
“我等放榜时遇到的邪修,那时被个姓谢的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