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怎么的,对方的聘礼都抬过来了,现在却反悔说自家小儿和别人私定终身了。
说起来都生气,早点说也不至于如此的下不来台。恐怕是早早订好了其他家的女子,但是又不想放弃许家的助力,等了又等,没等到人给许安舒撑腰,所以才反悔吧?
也怪她,那段日子回了一趟许家老宅那边,本想着板上钉钉的事情应该不会有问题了,谁知道能这么恶心人。
李穗岁忽然坐直身体:“无碍,母亲若是信得过我,交给我就是了。”
她倒不是想要报复谁,存粹是想到许安舒那一手出神入化的模仿字体的能耐。
要是有这么一个人,只怕又能给朝堂上的几位大人好好添堵了。
“你瞧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母亲为何不信你?”楚衔青故作不开心的样子,她又不是什么一言独行的女人,还能不相信自家人不成?
李穗岁连忙又哄着她说了几句好话,让青团把杨知许请过来,三个人和和气气的说了好一阵子,这才将楚衔青哄好。
其实楚衔青也不是真的生气,就是纯粹想逗逗这个小大人。
等她回了自己的院子,有些疲惫得将自己的重生小册子拿了出来,在空白上又记一笔,这才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时间几乎是眨眼间就流逝了,这几个月京都里也算的上安静。除了月美人的孩子没了,复位嫔位,几乎没什么大的消息。
据说是因为一位答应邀请严月华去观自己种出来的梅花,然后就不慎因为茶水中的藏红花孩子没了,所以那位答应也被贬到冷宫去了。
冬月摇摇头:“这位答应也是够惨的,大家都躲着,她还巴巴地凑上去。”
“也是,不过怕是被当成枪使了吧?”李穗景江糖糕放在自己嘴里,又拿手帕擦了擦手,这才拿起一旁的绣棚。
再过段时间,她就该出嫁了。
虽然母亲心疼她,不用再次绣什么嫁衣,但是还是要绣点小东西稳固自己的女红。
正在复习的李穗岁没好气得瞅了她们一眼,不用为了一个选拔宴会复习的她们,真的是够气人的。
这偌大的李府是没有地方给她们玩吗?为什么一个个都盯着自己这地方不放?
前日是许颂晏过来,带着柏哥儿和薏姐儿在她院子里玩了一天。昨日祖母带着伯母和母亲在她院子里炸糖糕,今日这两个好姐姐又跑过来在她这里和她说八卦。
虽然册子上的东西,她确实都记住了,但是越临近桃花宴,她反而越发的有点紧张了。
按理说都这么久了,她也不是第一次参加考核了。偏生这次心慌的厉害,就像是有什么拦路虎一样。
只是现在担心也没什么用,相反还容易影响睡眠。
“今日桃花宴就是走个过场,你别紧张。”君素栗比任何人都清楚不会有人和李穗岁争,毕竟她之前就放出消息自己指定了李穗岁做自己的伴读。
李穗岁倒不是担心这个,她很自信这次的题目自己肯定可以答出来。她只是有点心慌,就像是知道前面有个坑,却又不得不跳。
果不其然,宴会之前,考核才开始没一炷香的时间,就有人拿着卷子交了上去。回来的时候,还假装不小心将她的墨砚打翻了。
李穗岁深呼吸几次,也不生气,只是将帕子盖在染了墨汁的衣角。又将溅上墨汁的地方描了几笔,顷刻间变成了几个字。
她这才松了半口气,提心吊胆的将剩下的东西都写完交了上去。随即带着青团和青梨她们去后院换了一身衣服,脏的衣服则是由混进来的苏旻想办法带了出去。
得知李穗岁衣服脏了以后,君素栗气的将鞭子一甩:“本宫今日就应该把本宫的那只软剑带上,见到不顺心的就砍了算了。”
这群人也是胆子够大的,在她公主府做手脚?
“公主何必生气呢?”李穗岁坐在她身边,抿了一口茶:“左右不过是觉得今日给我陪衬,心里不舒服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