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就像太子说的,想要伪造户籍太简单了。甚至因为有达官贵人也要伪造户籍,因此几乎没办法从源头遏制。
虽然李穗岁确实只是想碰碰运气,可是当她得知几乎没办法的时候,她还是有些失望。
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从自己的荷包里取出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姜姑娘,这次辛苦你们了。这一百两的银子,就当做是辛苦费吧。你们拿去给自己添置点东西。”
姜之鱼受宠若惊地接了过来,看着李穗岁远去的背影,她忽然想试一下,看能不能查清楚身份。
而已经离开的李穗岁根本不知道对方的想法是什么,她现在只想先梳理一下情况。
如果那个后山死掉的不是长宁,那会是谁?
是谁才会被这么残忍的杀害?而且,长宁的香囊为何会在白鸽家下的树木里?
想到这里,她快步走了回去,江梓格已经审问的差不多了。
林乐音和长宁都是被拐过来的,长宁因为长得清秀,但是不是绝色之姿,就被原来的当家的留下来做媳妇了。
约莫在找到她们的十天前,长宁跑了,其他的姑娘都一口咬死说没看见,因此才被打了。
江梓格本身也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人,在得到李穗岁和君素栗的许可之后,直接原模原样地将那些姑娘们身上的伤口还了回去。
李穗岁叹了口气:“通知长明,让他们来带人回去吧。”
长明这一家子,唯一犯罪地就是白鸽。他虽然偷窃,但是却把偷来的财宝都给了一些贫苦之人。
念在其有一颗慈悲之心,加上因为他的缘故,林员外的“风评”好转了不少,所以也只是关押了五六天,就给放回去了。
长明几乎是接到消息的第一瞬间,就跑了过来。
他如今也是个举人了,在京城找了一个抄书和私人书署的工作,也能养得起一家子人。
长宁虽然有些神志不清,但是还记得长明。得知他已经考上举人之后,眼泪又掉了下来。
长明泪眼婆娑地跪了下来,弄得李穗岁的人都十分尴尬。
还是江梓格率先反应过来,招呼人将他扶了起来:“如今你阿姐也算找到了,你还是对你阿姐好一些,多多照顾对方。”
“是,我一定会照顾好阿姐的。”长明拿出手帕擦了擦眼泪,看向自家阿姐的双眸中充斥着心疼。
还不等他带着人往外走,李穗岁忽然喊住了他:“是这样的,你先别着急往外走。我还有些事情要和你说。”
长明有些疑惑,但还是停下了脚步。
只见李穗岁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碗,声音压低了许多:“这个拿好,如果你阿姐受伤了,就带着这个去找太医署的裴太医。”
随即,她又恢复原来的声音:“等你照顾好你的阿姐,后续可能还需要找你们问些事情。”
江梓格心下了然,如今虽然长宁等人回来了,但是那个死亡的姑娘可是没人知道真实的身份。
长宁算得上一个很好的突破口,因此也难怪李穗岁要追上去问了。
其余的人也没怎么注意这边,太子还在和林员外说话。
林员外原先也是在官场上呆过一段时间的,只可惜因为当地的人顽固不化,总是格外的想要插手管理自己的事情,就干脆辞官去当商人了。
太子和他交谈的过程中,心里有了一些其他的想法。
而君素栗还守着那群姑娘们,裴汀兰等人不愧是自己考进去的,医术是真没的说。
也就半个时辰的功夫,这些姑娘身上的伤口就处理完了。但是不得不说,这些姑娘受伤的地方因为没有及时治疗,好几个姑娘都不得不刮肉疗伤。
裴汀兰习惯了处理伤口的时候和病人聊天,这样可以分散她们的注意力,减轻对方对这件事的恐惧。
却恰巧问出了许多不该问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没想到吧,will长宁小朋友没有死哎。[让我康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