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秦司翎放下头盔,就见狍子蹲在桌上一瞬不瞬地望着他,笑容逐渐猥琐。
“好看?”
嗯呐,要不是告诉自己要矜持,夏小悦哈喇子得流一地。
好看,好看,太特么好看了。
虽说要尊重军装,但,但套马滴汉子你威武雄壮~
你想,你细想,脱衣有肉穿衣显瘦的禁欲系老美男套上一身铠甲,冷冽中多了几分桀骜的野性。
是不是,斯哈~斯哈~
秦司翎掀了掀眼皮,已经见怪不怪了。
“多了马车拉着衣物和药材,之后队伍行驶的速度会被拖慢,算算还有三日的路程,我们便会与悯王爷分道扬镳。”
说到正事,夏小悦就回神了,四处找她那本千字书。
沟通的低配版本,大意了,该绑身上的。
看到她的动作,秦司翎就知道她在找什么。
“有问题等离开再问,歇着吧,别折腾了。”
夏小悦无语,她在车上睡了九天,四肢都快睡退化了。
第198章
秦司翎很忙,换身衣服和面具就出去了,带着元艺一起。
门窗关的严丝合缝,生怕狍子顺着溜出去。
但狍子是不给人添麻烦的好狍子,在用眼神沟通无果后,夏小悦就收起了她那好奇心。
也不知道那马车上和她一起拉着的药材是不是有益睡眠,总之一路上是好吃好睡的。
除了腌了一身草药味,和坐马车后的遗症,其他没什么。
客栈的屋子不大,在房间里还能听到一楼的闹腾,想来是来了大夫,那几个太医又不让看了。
祖上传下来的医术啊,专门吃这碗饭的,中个暑还得让城里大夫给看,这要是传回京城能不能传的回去也是个问题。
在桌上站了许久,夏小悦对着窗户直无语。
该死的元艺还用木头从外面钉上了,连观光一下外面的风景都没办法,这是多怕她想不开跳窗出去?
白瞎处了那么久,她是那种没脑子的狍子吗。
长长打了个哈欠,夏小悦下了桌上往床边走,也没有别的能打发时间的东西,睡觉吧,再忍耐三天。
楼下李公公那公鸭嗓子又开始干嚎了,不在跟前都能听出来是在演戏,存心跟悯王过不去。
可惜,这里不是京城,皇上派他出来的目的只是单纯的派他出来。
估计再回京城,君王身边就彻底没了他的位置。
天色渐深,听着外面的动静,照例默念一遍入梦大法,夏小悦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可能自编的口诀起了作用,也可能是她的诚意感动了上天,半梦半醒间,她当真又看到远在宫里的皇后了。
这次不是在凤栖宫,殿门大敞,遍地白蜡。
那些蜡烛一圈一圈的被摆成了一个繁复的符文,皇后一身红色古朴繁琐的长裙,满头青丝只用缎带轻束。
她手持造型奇特的铃铛,赤足在蜡烛的缝隙间起舞,又仿佛在踏什么诡异的步伐。
铃声起,悠扬神秘的音符拉扯着人的魂魄,眼前的一幕幕更加清晰了些。
红裙飞舞,那张脸上苍白一片,强大的气场,随着舞步轻扬,她眼中的光彩却越来越暗淡,夏小悦甚至能看到她额头上渗出的薄汗。
有什么东西从她体内钻出,丝丝缕缕,像线像雾。
祭祀?祈福?能想到的只有这两个。
这舞,跳的明显不正常啊。
周围的画面开始变得模糊,就在夏小悦觉得又会像之前一样醒过来时,她忽而对上了南童谣幽暗死寂的眸子。
心中一惊,随着那双眼睛缓缓闭上,夏小悦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再次恢复意识时,她站在客栈二楼的窗边。
来不及去想为什么,楼下街道上人群低低的哭泣将她的思绪拉回。
道路两旁跪满了百姓,他们一身素衣,低垂着脑袋,嘴里齐齐喊着一个名字。
“恭迎赵诚赵将军回京,恭迎大英雄回京”
路的尽头有一队人马慢慢靠近,夏小悦见过,就在这个酒楼,跟元饮一起从翎王府溜出来那次。
只是,那次是举城欢呼,归来的将军挺直了胸膛,意气风发。
而这次,回来的只有一副棺椁,赵诚面容青黑的躺在里面,毫无生气。
边关大胜,以后都不用再打仗了。
听说皇上亲迎,就在宫门口,帝王默不作声的洒下三杯酒。
封号,赏赐,无上的荣誉,这些都无法换回镇守一方的大将军。
夏小悦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幕,不对,跟她经历的不一样。
醒过来,她不想做这种没有意义的梦。
然事实却偏不如她所想,画面一转,朝堂之上百官巧舌如簧,赵将军战死,他们都在辩论该由谁接手兵马,代替赵将军的位置镇守边关。
龙椅之上,皇上阴沉着脸,若说合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