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死亡,绿色的荆棘,蓝色的审判……”
“我们来了,我们来了……”
歌声从四面八方逼近,薛无遗有些惊讶,小声和薛策说:“我猜对了!她们真的是女人。”
可说完她又感到不对,“……怎么还带立体环绕音效的?”
这是正常人搞黑色袭击的思路吗?袭击之前,还先在大厅的四面都装上音响??
荆棘火的成员从幕后走了上来,身上的蓝袍子已经被血染了大半。
男司仪瘫坐在了地上,视线因恐惧而无法从荆棘火成员身上移开。台下所有的人也都注视着她们。
场面有些黑色幽默,薛无遗敢肯定,在座大部分人都听过荆棘火的这首“主打歌”——她们组织的圣曲,《荆棘之火》。
这导致此刻的会场仿佛变成了荆棘火的线下演唱会。
在这个世界上,音乐的确是不分文化的艺术品。
好听是客观存在的事实,就算帝国禁了又禁,也无法阻止荆棘火的音乐在暗中流淌。
“……我知道我们终将死去。在死亡降临之前,我将带走你。”
为首的成员衣袍下露出一个造型奇特的黑色设备,里面喷射出火焰。
前几排在转瞬间就淹没在了火海里。
薛无遗震惊了,她们之前根本没查到,荆棘火居然还有这种违禁重型武器?!
“而你永远不会知道,是谁审判了你的命运……”
吟唱的声音已经大到近乎宣判,在每个人的头颅里嗡嗡作响。
“遭了,我们没有胜算的。”薛策突然说,“打不过的,我们现在就离开。”
“?”薛无遗没料到她会这么说,但从善如流。
她也觉得主办方给她们的这些小型枪械对上那不知名的黑色大炮就是在送菜。
离开之前,薛无遗还依依不舍地又回头看了一眼热闹。
“蓝袍是我们共同的名字……”
“你们缠在我身上的荆棘,会化作我的武器。”
“迎接死亡,为荆棘燃烧的火!”
……
薛无遗缓缓苏醒,医务室的气味提醒着她现在是联盟。
不知道为什么,她很难梦到薛策。最近几年,也只有今年的出入污染域后,她才会清晰地在梦里看见薛策的脸。
薛无遗暂时没有坐起来,躺在疗养舱里琢磨着这个梦。
在上辈子,那只是她几年生涯里的一个小任务,还是个失败的任务,刚和任务对象打了个照面就溜走了。
后来,她们听说主办方完败于荆棘火,荆棘火重新夺回了她们的圣物。
她和薛策又攒了好久的钱,才终于离开了东区。
她前世经历过很多比那更刺激的任务,按理来说不该回忆起初出茅庐时的小插曲。
薛无遗不得不把它和自己如今的经历联系起来。
诺伦之眼,传说中的预知能力,荆棘火乐团。
s+预知异能的红袍人,以火焰为标识的神秘组织。
似乎……两者光从字面看就有联系啊。
那次任务里荆棘火的行为也有很多古怪之处。
一个正常的反抗团体,在搞袭击的时候还放歌当然是活得不耐烦了。
但如果……这不仅仅是行为艺术呢?
薛无遗仔细回忆,全身心地在脑海里回放那首《荆棘之火》。
她们在听 到这首歌的时候,似乎确实感觉到大脑受了影响。
当时的宾客们甚至没有一个想逃走,就那么安安静静站在那儿引颈就戮,像被下了蛊一样。
……那歌声里会不会蕴含着某种东西,比如说,异能?
前世的世界和今生的世界,是否就是同一个世界?
世界上存在异能。
而且异能出现在大众视野里的时间很早,柳书那会儿就已经有了“超能力觉醒”的新闻报道。
她如今也算出入过好几个污染域了,对其中的科技社会文化有着基本的了解。
从简单的科技水平来判断,她上辈子的帝国肯定得在那些年份之后,科技水平和联盟应该没差多少,只不过没用在正途上。
薛无遗一边思考一边下了医疗舱,对上莫辞面无表情的脸。
“莫医生,我们又见面了!”她开朗一笑。
莫辞:“……”
薛无遗活动着身体关节:“哎,我感觉我真像什么定点刷新的boss,每次的回复点就是医疗室。”
莫辞:“……”
你把吐槽都说了,我说什么?
薛无遗接收完报告单,被熟悉的机器人叉了出去。她随意瞥了瞥,上面说她遭受了精神冲击,别的方面没有大碍。
她出医务室的一刹那,娄跃就从影子里面跳了出来:“你又吓到我了!是不是那个什么小蓉干的?让你晕倒了……”
“嗨!我的指挥,我们又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