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因着自家兄长的关系,两人倒是经常遇到,慢慢的,刘宁对这位裴小郎君有了不一样的认识,面对如此文武双全的优秀男子,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又岂会不动心呢?只是那个时候,她还懵懵懂懂,不知情为何物,现如今,她早已确定了自己的内心,眼前的男子,就是她刘宁的夫君!谁也不能和她抢。
“裴渊来了?”皇帝端坐在主位之上,眼中有着笑意,自己的女儿那些小心思,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像裴渊这样文武双全的男子,确实是最佳良配,只是尚公主这件事,对裴渊来说未必是件好事
“陛下,末将多有叨扰。”裴渊恭敬行礼。
“何来叨扰之说,裴小郎君能来参加宁儿的及笄礼,想必宁儿一定很高兴,毕竟宁儿对裴小郎君一向敬重。”青鸾意味深长地开口。
刘宁的脸更红了,主动上前抱住母亲的胳膊,撒着娇:“您怎么还开儿臣玩笑呢!”
“难道是我说错了吗?”青鸾挑眉。
坐在一旁的黛丝公主笑了出来,她抱着怀中的孩子,眼中的笑意更甚了:“宁儿真是有趣极了。”去年的时候,她正式和晋王刘固完婚,上个月,她和夫君的女儿顺利出生,取名为刘念,远在燕京城的大伯父刘安,在她出生后的第二天便下了旨意,册封她为广陵郡主。
“皇嫂,怎么连你都”刘宁跺了跺脚。
裴渊看着刘宁小女孩的一面,眼中满是宠溺,这三年的相处,他们之间或许早已有了一种默契。
“宁儿,你要正视自己的心,做人要诚实。”皇帝笑了出来。
刘宁抬头看着裴渊,其实父皇说的没错,做人要诚实,她喜欢裴渊,想要和他共度一生,只是她不确定,裴渊会不会愿意和她携手共度。
“裴渊,你喜欢我吗?”刘宁鼓足勇气开口。
皇帝的嘴角浮上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青鸾笑着给他倒了一杯茶,眼中的笑意更甚了,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他们的宁儿向来是个勇敢的姑娘,在这点上,他们从未怀疑过。
裴渊被这突如其来的表白倒是搞得有些手足无措,毕竟当着帝后的面,他甚是紧张。看着忐忑不安的心腹爱将,李宴倒是大大方方笑了出来:“裴将军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今日这儿没有君臣。”
这些年刘宁的主动接近,他哪里不知道她的心意,小姑娘的赤诚之心早已感动了他,他也想过,自己放弃一切去尚公主,一辈子过平静而又安稳的生活。
“末将心悦公主,想要和公主携手一生。”裴渊说完向皇帝恭敬行礼:“还请陛下成全。”礼不可废,这是他的教养。
皇帝看着他,眼中有着笑意:“裴渊,你也知道,尚公主的后果,你文武双全,将来的前程定然不可限量,你确定要和宁儿成婚吗?”
刘宁心中焦急,忙打断道:“父皇,儿臣可以放弃公主的爵位,也可以放弃名下所有的食邑,是不是这样,裴渊就不用放弃自己的人生了呢?”
“宁儿,为了一个男人,你确定要这么做吗?”皇帝眼中有着试探。
“是,儿臣愿意。”刘宁看着裴渊,眼中有着深深的爱慕:“因为他值得。”
帝后相视一眼,终是笑了出来,刘宁看着父母饶有趣味的样子,顿时破了功:“父皇,母后,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开儿臣的玩笑呢!”
青鸾轻抚着自己女儿的秀发,眼中有着深深的慈爱:“不管如何,你是不是公主,都是我和你父皇的女儿,在这点上,从未改变,也不会改变。”她继续说道:“既然他是你的选择,那么我和你父皇便会尊重。”
“母后”刘宁的眼中有着泪水,青鸾笑着替她擦去泪水,看着裴渊:“裴将军,以后宁儿就拜托你照顾了。”
“太后娘娘言重了,末将惶恐。”裴渊看着刘宁,眼中有着疼惜:“公主是这个世上最美好的姑娘,末将能得之,是末将之幸。”
“宁儿倒也不用担心,要额不必牺牲自己的封号和食邑,毕竟有些事事在人为,不是吗?咱们天家也不是没有先例。”皇帝笑了出来,当年的湘儿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刘宁和裴渊的婚礼安排在腊月二十八,远在燕京城的皇帝刘安携皇后谢氏,带着刚满两岁的儿子太子刘广在腊月二十七那天终于赶到了交河城,一方面来参加自己唯一的妹妹刘宁的婚礼,更重要的是来和父母一起共度除夕。
刘广甚是可爱,深得帝后的欢心,青鸾抱着孙子,眼中尽是疼爱,她上次见到这个孩子的时候,这孩子还尚在襁褓之中,一转眼这孩子已经如此这般可爱了,不得不说,这岁月真是一把杀猪刀,快得让人猝不及防。
谢氏在一旁逗着黛丝公主怀中的小姑娘,眼中满满都是羡慕,她喜欢女儿,一直想要再生个女儿,只是一直都没有机会。刘安是个勤政的皇帝,如同他的父皇一样,政事永远排第一位。
“父皇,湘儿来了。”门口传来一道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昭阳公主走了进来,虽然已过三十,但是依旧如少女一般,迈着可爱的步子小跑着,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