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了眼身后那些五颜六色的“权至龙”,有的还保持着她摆下时的模样,有的已经被微风吹的微微变形,然而每个“权至龙”,在这个只有黑白的世界里,却都在绽放着独属于它们的色彩。
就像权至龙一样,无论在什么时候,他表现给外人的模样,都是耀眼的、张扬的、肆意的、光芒四射的。
尹漾微微仰头看着权至龙,视线再次认真地看向这个在这个v世界全身黑白的权至龙,语气诚恳,“身为gfriend的一员,我实在没有办法像你一样在现实中给我送蛋糕和玫瑰,但是在这里,我还是能……做一束玫瑰给你庆生的。”
她将一直握在身后的“玫瑰”放到两人中间,权至龙缓缓低头,瞬间又被这束粗糙的却又包含了无尽真心的玫瑰花搞得眼眶湿润。
他接过尹漾手中的花,透过自己微润的目光仔细打量着,花朵因为他瞳孔的湿润而微微变形,他却清晰看到了这束红色“玫瑰”下那颗真诚而宝贵的、钻石一般耀眼的心。
手指从铁丝捆成的花柄慢慢移动到纸片扎成的花朵上,权至龙看着被几朵花朵微微埋在下方、闪着红光的灯芯时,又没忍住含着眼泪笑了起来,“这是什么呀……”
权至龙轻轻碰了碰那个他完全想不出来尹漾到底是从哪里搞出来的红色小灯,听到尹漾理所当然说着“红绿灯里的小彩灯”时,他真的忍不住抿着嘴角眼中满是泪意。
她一个人怎么搞出这么多东西的啊?为了给他一个专属于“权至龙”的生日派对,她要跑多少趟,又要用多少力气才能做出这些东西啊。
而第一次看到权至龙“哭”的尹漾愣了一下,有些慌张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完全没有纸巾,她又将视线看向铺在地上的纸,正迟疑着想要不要拿这些纸给他擦擦眼泪,就听到权至龙哽咽着严肃开口,“……不准捡纸!”
“……内。”尹漾瞟了眼一眼就看出来自己想干什么的权至龙,纠结了片刻,还是抬手用手轻轻蹭了蹭他的眼角。
向来坚强的她刚想说“这有什么好哭的”,脑海中却恍然想到他们俩在bigbang十周年宣传片的世界中,他对自己说他其实是个爱哭的人这件事。
好吧……就像他说的,哭也不代表不坚强。
因为眼前的人,这么多年风风雨雨都坚强、顽强地走过来了。
尹漾感受着手下的湿润、听着他轻声问着“信号灯三个颜色,你怎么就拆了红色”,沉默了两秒之后缓缓开口,“因为红色最适合你。”
耀眼、热烈、夺目。
是所有颜色中,最适合你的色彩。
尹漾看着权至龙,嘴角微扬,“而且你不是也和我说,明年你生日lo专辑的封面,你有想做成红色吗?”
所以她想,他应该也是很喜欢红色这种张扬的颜色的吧。
权至龙盯着她,握着铁丝花柄的手感受着这鲜花冰冷却又温暖的温度,目光中这个灰暗的世界却满是鲜艳的色彩,他终于忍不住微微低头,缓缓搂住她然后轻轻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处,语气温柔而哽咽,“小水……”
“嗯。”尹漾侧头看着权至龙,抬手轻轻握住他空着的右手,然后左手将自己手腕上不规则的、冰冷的手链缓缓推向他的手腕处。
察觉到有冰凉的触感从自己的手上划过,权至龙缓缓抬手,手腕处多出的那串琉璃小珠子串成的手链在自然光下折射出绚丽的光芒,他忍不住再次哽咽,“这又是从哪里来的呀?”
明明是一个荒芜的、残破的世界,你到底是从哪里找到的这么多满是色彩的东西啊。
尹漾侧头看着在他手上完全适配的手链,脸上浮现了一丝淡淡的得意,“是top前辈那层的灯哦,你之前没注意到吗?”
“……”灯你又是怎么搞下来的啊。权至龙又哭又笑地看着自己手腕上由灯珠做成的手链,面对浑然不觉自己做出了多么了不起的、令人感动的事情的尹漾,侧过头将脸埋在她的肩膀,任由自己的眼泪流到她的肩膀处。
而尹漾感受到肩膀皮肤处的湿润,抬手轻轻握着权至龙的手,语气自然地开口,“你之前不是给了我一颗彩色糖果吗?当时你就知道我那首歌里想要表达的话了吧?”
少女总是分不清雨季和心事的界限,就像分不清玻璃糖纸和彩虹哪个更接近永恒。(1)
那时候的她心动,却仍然带着些许迷茫。
可是现在的她,她握着权至龙的手,看向他手腕处那串在光下流光溢彩的琉璃灯珠,语气温柔,“现在我可能有答案了,希望你也一样。”
玻璃糖纸不会永恒,彩虹也只会转瞬即逝。可是爱,是可以永恒的。
她轻轻哼着权至龙当初在这随口哼的那句“原以为会是永恒的爱,最终还是消逝了”,只是将歌词改成了“原以为会是永恒的爱,最终真的存在着”,权至龙听到后更是哽咽着看向她。
手腕上的手链在光下闪着耀眼的光、手中的鲜花因为信号灯的存在同样明亮,可是所有的东西都不及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