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其他人的气息。

那还要闻吗？

林瑜坐在那里安静又迟钝地思考。

车库内车不断地开出，开进，只有这一辆低调奢华迈巴赫隐藏在暗处，久久不动。

陆则是最具有耐心的人，他就靠在那里，等舌尖最后的甜味消失，迟钝的鱼才动了起来。

林瑜看不见，会下意识先用手去触碰东西，指尖先碰上他的脸，微凉的指腹顺着他脸颊触碰到他的唇。

温热烫着他的指腹。

陆则没有动，任由他摸索，看他试探地逐渐靠近，眼睛从他泛红的鼻尖，滑下落到他红润的唇上，送上门软肉，让人想张嘴咬上一口。

他咬着后牙，压着那股冲动，看他主动缩短两人距离，最后林瑜还是没把握好距离，泛红的鼻尖轻轻地压在他的唇上。

林瑜愣了下，意识到距离判断错误，想抬头鼻尖好像被牙齿咬了口。

他愣了下，但陆则又拉开了距离：“闻到了吗？”

“还……没闻。”林瑜其实闻到了，是桔子的气息。

好像每次他咬完他后残余的味道。

“哦？还要闻？”陆则勾着唇角，林瑜听他这么问，心扑腾地跳了下。

他其实不想闻，他更想……咬他一下。

很怪的念头，每次都是陆则咬他，林瑜也想咬他一下。

林瑜在犹豫，陆则的手机响起，陆则拿出手机看到李大力的电话，直接按了免提。

车内就传来李大力的声音：“老板，明天下午两点的飞机，其他会议我已经转到陆总那边去了，这段时间他会很充实。”

“好，谢谢。”陆则说完就挂了电话。

林瑜听到这个消息，脸上出现了小小的着急：“明天两点就走了吗？”

“那你想我什么时候走？”陆则问道。

林瑜当然不想他走，但这是他的工作，他也没办法干涉，最后只能说：“我明天有课。”

他说着，遗憾自己没办法去送他。

“嗯。”陆则出差其实都不会跟别人说时间，所以每次都一个人离开，然后又回来。

他没想过别人送他。

“哥哥。”林瑜喊了声，陆则没应。

林瑜手指摸到他的嘴巴，再次贴近他的呼吸，心里那点蠢蠢欲动在此刻变成了驱动力。

他也要咬一下他。

陆则感受到林瑜压在自己唇上的力道逐渐加重。

他靠在那里，看林瑜紧张到颤抖着睫毛，红润的唇要贴过来的瞬间，微微抬头。

林瑜觉得自己的唇珠擦着他的下唇而过。

为什么没……亲到。

林瑜咬着唇，也没勇气了，低着头退回去了。

陆则假装没察觉到他的意图一般，又问：“这回闻完了？”

“嗯。”林瑜点头。

“我和别人亲过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