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说:“药已经给你们了,你们可以自己考虑要不要服用,药片的有效期就在瓶子上标注着,可别过期了。”
嘟——
通讯器里传来一阵忙音,白先生已经挂断了电话。
顾夏晃了晃小药瓶:“我就说这位白先生没那么好心眼。”
药片会让顾夏和顾期“缩水”,多余的记忆会消失,这听起来实在让人头疼。
小绿草看着桌子上的药瓶,沉思后点点头。
顾恒问:“就是这种药?没错?”
小绿草又点点头。
顾恒说:“可是顾夏和顾期吃完了药,就会失去一大段记忆。”
贺简沉默的盯着药瓶,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旁边的顾夏已经说道:“明天带去给唐喻和陶前他们看看吧,万一还能再改进改进呢。”
“有道理。”顾恒点头。
反正顾期和顾夏还有一些时间,药片的保质期也还有一个月,顾夏觉得不用太着急决定。
第二天早晨,顾夏就决定拿着药去保卫团一趟,正好今天陶前博士也要去保卫团。
贺简开车和顾夏一起去了保卫团,将车子停在地下停车场。
顾夏刚要下车,贺简身手拉住他的手,说:“顾夏。”
“怎么了?”顾夏奇怪的问。
贺简说:“就算你失忆了也没关系,我会让你重新喜欢上我的。”
顾夏一愣,忍不住笑了,说:“你可真有自信。”
贺简挑眉说:“我对你的喜好相当了解。”比如说,顾夏总是忽看着他的胸肌满脸通红还满脸羡慕。贺简将军非常有信心,精准色诱。
顾夏说:“如果我吃了药,就回到十四岁了,你要对未成年人下手吗?”
贺简有点哭笑不得,忽然能理解贺琛的感觉,说:“我会守着你,不让别人把你抢跑。”
“走吧,唐喻和陶前还在等着我们呢。”顾夏说。
贺简点头,和顾夏一起上了电梯,往唐存将军的办公室去。
“顾夏!”
他们刚下电梯,就看到唐存将军推着坐在轮椅上的唐喻。
唐喻招手,顾夏奇怪的问:“你怎么在外面?”
唐喻指了指屋里。
顾夏更奇怪了,说:“怎么偷偷摸摸的?”
陶前博士还没来,估计在路上,不过白无提前到了,就坐在屋里。
顾夏说:“白无?”
现在提起白无,顾夏的神经都会一紧。
“他来保卫团干什么?”顾夏问。
唐喻说:“当然是来谈投资的事情了,最近我在研究新的机械鸽子,正好缺少一笔资金,所以就邀请白无今天过来谈一谈,谁知道他来的这么早。”
顾夏一听,原来是提前约好的,那应该就是白无本人吧。
唐喻拢着手小声说:“但是我觉得白无今天不对劲儿。”
顾夏心脏又是一提:“怎么不对劲儿?”
“啧。”唐喻琢磨着说:“就是……我也形容不上来,就是感觉他今天很装!”
顾夏悬着的心脏彻底死了,说:“他不是白无。”
“什么?”唐喻还不知道白先生的事情,说:“白无我还是认识的。”
正说着话,电梯门打开,有人从里面走出来,嗓门洪亮的说:“哎呦,你们怎么都站在这里?是不是在列队欢迎我这位金主爸爸啊。”
“白……”唐喻瞪大眼睛:“白无?!”
屋里已经有一个白无了,而这里又出现了一个。
顾夏头疼的说:“我就说屋里那个不是白无,这个才是。”
白无和白先生的气质完全不同,实在是非常好辨认。
白无摸不着头脑,说:“发生什么了?怎么看见我仿佛见鬼了一样,我……”
话没说完,旁边唐存将军的办公室门打开,白无果然也是一副大白天见鬼的模样。
“他他他!”
白无指着走出来的白先生,说:“老宋!我是不是眼花了!”
站在后面的宋秘书没说话。
白无又指着走出来的宋管家:“他他他!”和老宋一模一样。
宋秘书显然很吃惊,但是比白无淡定许多。
白无目瞪口呆,嘴巴开合半天,也没说出更多的话来。
白先生微笑着走过来,欣赏着白无夸张的表情,说:“我是你爸爸。”
“什么鬼?!”
白无可算是回魂了,大喊着:“你有病吧,占我便宜是不是?!你是不是戴了什么面具?哦我知道了,一定是顾夏和唐喻合伙整我!”
顾夏:“……”
顾夏感觉自己是纯粹无辜中枪,说:“和我没关系。”
“我不信。”白无说:“你坏注意最多了。”
顾夏:“……”
唐喻眨眨眼睛:“我也很迷茫,和我没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