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夏立刻说:“我不太喜欢橙汁。”
“那换成热水怎么样?”白无体贴的问。
大家坐下来,白无拿起桌上的纸巾摆弄了两下:“贺简将军请不要介意,我和顾夏是老朋友了,难得今天能见面,所以就……”
“真的吗?”
贺简还没来及的开口,顾夏说:“我们应该不是朋友吧?”
“嗯?”白无笑着拨了拨他的刘海:“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顾夏说:“你一直在想办法挑拨我和将军之间的关系,哪有这样的朋友。”看着像敌人还差不多。
白无表面上非常温柔,但怎么看怎么诡异,一系列的行为完全像是故意的。
白无挑了挑眉,说:“你还真是直接啊。”
顾夏心里不高兴,这个白无,一上来敌意就这么大,我才不会给他留面子。
贺简在桌子下面轻轻拍了拍顾夏的手,示意他先冷静点。
白无笑了,在面前的热咖啡里加入两块方糖,用勺子卡啦卡啦的搅拌着,看着也没有要喝的打算。
“这样吧。”白无说:“餐点还没上来,等着也是无聊,不如我给你们讲个小故事?”
“这个故事……”白无回忆了一下:“还要从我那个糊涂的老爹说起。”
白无的父亲很有钱,在大灾难来临之前,他的父亲掌握着一个家族的兴衰,白无从小就是大少爷,根本不用为了钞票这种东西发愁。
白无的父亲性格温和,对他的兄弟们都很好。
“他可真是个老糊涂,”白无说:“连有人要害他都看不出来。”
白无的二叔一直想要抢走家主的位置,处心积虑,可惜很多年还是没能做到。他恨透了白无的父亲,却没有办法,所以干脆把主意打到了白无的头上。
“我父亲对我相当严格,”白无用勺子敲了敲咖啡杯:“应该是望子成龙吧,反正他觉得自己肯定是个好父亲,可现实呢?”
二叔提出磨练白无,好让白无继承家业,白无的父亲居然同意了。
白无冷笑:“然后二叔就把我送到了一个地方,全封闭,不能联系任何家人,说是一年之后就会送我出来。”
顾夏皱眉,那个地方听起来不是什么好地方。
白无说:“是一家实验室,二叔曾经投资过的一家实验室。”
他拿出名片,扣过来放在后座上。将无穷大的符号扶正,摆成了一个数字8。
顾夏惊讶的睁大眼睛。
白无似乎就等着他这个表情,说:“我走进那栋大楼,看到墙上画着一个很大很黑的8。”
然后噩梦开始了……
二叔居然把白家的少爷送来做实验。
“我就像个小白鼠一样。”白无笑着说:“被绑在实验床上,或者关在狭小的空间里,每天都要在我身上注射非常多的药物,一会儿清醒一会儿昏沉。”
顾夏脑袋里突然有个想法,难道白无他认识的人是顾恒吗?
下一秒,他们就听到白无说:“我在那里认识了一个同病相怜的人,他叫……顾恒。”
果然……
顾夏严肃的说:“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叫顾夏,不是顾恒。”
白无笑着看他,说:“我知道。”
顾夏奇怪,有点糊涂。他知道?
白无的故事没有完,他被实验室折磨了很久很久,不知道具体已经多长时间。他尝试过去联系外面,但都失败了。他甚至尝试过自杀,也都失败了。
后来的一天,实验室带来几个新人,其中就有顾恒。
白无说:“我们年纪差不多,他很害怕,就像刚来到那里的我。我们被实验室分配到一块,我难得能和一个人类说话。”
白无和顾恒成了朋友,约定好要一起逃走。
白无说:“我们想了一个周密的计划,但是……”
到了那一天,顾恒害怕了,出卖了白无。
“我被实验室抓回去了。”白无嗓子里发出低低的笑声:“当然他们不会杀了我的,因为他们的金主爸爸是我的二叔,二叔关照过他们,不论如何要让我活着,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
出卖了白无的顾恒也没有得到什么好处,还是被实验室不停的当成小白鼠做实验。
白无伸手摸上那张冰冷的金属面具,稍微停顿了片刻。
后来他们又被安排在一个房间做实验,白无再看到顾恒非常生气,发疯一样的冲过去。
“顾恒说,那些人答应他,只要把我抓回来就放他走。”白无笑着说:“他居然相信了,他可真是蠢货!”
白无和顾恒打在一块,顾恒的力气忽然变得非常大,他将白无扑倒在地上,死死掐住白无的脖子,然后……
白无敲了敲自己的面具:“他咬住我的脸,像要吃了我一样,扯下好几块肉。”
顾恒好像饿极了,咬下白无的肉大口就吃。
“当时我可真是吓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