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简抓住顾夏乱摸的手,说:“这么热情?”
顾夏有气无力的说:“我在摸床是不是还在……有没有又塌了。”
贺简笑着说:“放心吧,床好的。”
顾夏松口气,咕咚一下又躺了回去,说:“好困,我不要起床。”
贺简难得看到耍赖懒床的顾夏,伸手将人抱进怀里,低头亲了亲他的头发,说:“时间还早,再睡一会儿。”
顾夏点点头,刚闭上眼睛,他的通讯器就响了。
嗖——
菌丝将通信器从床头柜拽了过来,顾夏抬起眼皮,惊讶的说:“唐喻?”
居然是唐喻打来的电话,而且还是视频电话。
贺简拿来衣服给顾夏披上,顾夏这才急匆匆接起电话,说:“唐喻?找我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太急了太急了!”
唐喻一副探头探脑的模样,瞪着大眼睛,说:“让一让!让一让!让我看看坏掉的床什么模样!贺简将军这么猛的吗?顾夏你的身体还好吗?”
顾夏:“……”
等等,为什么唐喻会知道床的事情?
顾夏呆呆的说:“你怎么知道?”
唐喻在通讯器里哈哈大笑,说:“这么劲爆的事情,当然传的很快啦,快让我看看坏掉的床在哪里啊!没想到你们不只是进展快,而且玩的这么……”
嘟!
顾夏眼疾手快,把电话挂断。
唐喻不死心的再次打来,顾夏将通讯器调成静音,震动也关闭。
然后就听贺简的通讯器在不停的响,还是唐喻这个混世魔王打来的。
“不许接!”顾夏大喊着。
贺简说:“听你的,不接。”
关于贺简将军和他的小男朋友弄塌了一张床的事情,白秘书是守口如瓶的,他对谁都没有说。但……那么一大张床从骑士团搬出去,还是白天……
路上一堆人都瞧见了,大家震惊的纷纷猜测着,消息不胫而走,一夜之间不只是黄金之城,连远在无界之地的唐喻都听说了。
顾夏在去找陶前博士的路上,遇到了陈旭和柴坪,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就看到那两个人都是满脸通红,很不好意思的模样。
陶前博士倒是淡定,走过来挑挑眉,说:“精神不错。”
顾夏:“……”
顾夏头疼的坐下来,郑重的说:“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
“那你仔细说说。”陶前说。
顾夏从包里掏出一个花盆,将兴高采烈的小白放在桌上,说:“都是它,它把床弄坏了,不是我和贺简弄的。”
陶前目光灼灼的盯着花盆里的小白,说:“顾夏,它真可爱。”
“你不要被它小小的样子欺骗了,他可是个恶魔。”顾夏说。
今天顾夏是特意带着小白来见陶前的,想要陶前给小白做个“体检”。
陶前离开实验室,各种设备都不全,不过这难不倒他,说:“跟我走吧,我带你去给小白做体检。”
顾夏问:“去哪里?”
两个人离开公寓,将小白放在背包里。一路上顾夏走走停停,经常对着背包威胁利诱。
陶前这么个厌世脸,忍不住哈哈大笑。
顾夏也是没办法,丢了一块巧克力包装纸进包里,说:“吃饱了要乖乖的,马上就到了,到了就放你出来。”
他真怕小白一不高兴,把背包直接给吃了。
陶前说:“顾夏,你不会虐待孩子吧?为什么只给小白吃包装纸?”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它就爱吃包装纸。”顾夏说。
顾夏已经吃腻了巧克力,委婉的问陶前博士要不要吃一块,陶前很给面子的分担了一点。
“到了。”
陶前指着前面破败的大楼。
顾夏说:“研究院!”
是旧的研究院,不是新的研究院。
这里早就没人在用了,已经废弃掉。
陶前说:“我们偷偷溜进去,里面其实还有很多仪器可以使用。只是那些人太怕死了,害怕仪器被恶变标本感染,所以才会丢掉了这么多。”
顾夏跟着他一起溜进去,爬楼梯上楼。
“你不会之前经常来吧?”顾夏觉得他是惯犯。
大楼里几乎不通电,电梯不能用,但是很多实验室都有自己的应急发电装置,足以做几个小小的实验。
陶前打开一扇门,说:“来,把小白放出来吧。”
顾夏从包里掏出小白,顺便掏出一手的土。不用看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小白又把花盆给吃了!
“小白!”顾夏比划着他的拳头:“你看看你把我的包里弄的,都脏了。”
陶前溺爱的说:“脏了而已,抖一抖就好了,你这么凶会吓坏它的,它还是个孩子。”
顾夏:“……”
小白扭了扭,伸出透明菌丝,友好的和陶前握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