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话线就到了眼前。
完了!
一条手臂受伤倒也不是不能接电话线,可他妈的等接好电话线他怕不是流血而死……
修不了,一点都修不了。
扯出旁边的柜子里拿出急救包,熟练地给自己贴上止血带,快步朝着大门口冲过去,单手用力一踢卷帘门……
酒保的汗瞬间湿透后背,草你妈,门好像被人从外面挂上了!
这帮华人怎么那么坏啊!
咽了口口水,酒保疯狂揣着卷帘门下面发出‘咣咣咣’的巨响,希望有路过的好心人看到救自己出去。
至于通知另一边,自己都要死了,哪里还有能力。
……
海大钊几人上车施施然回去了,至于另外一处酒吧早就有人过去了,奥利维拉是地头蛇,雇佣兵中介的怎么运营的他当然知道,问这个酒保不过是想确认一下罢了。
同一时间。
海大志等人坐在车里,斜对面的酒吧已经开门半小时了,即便是迟到的估计也应该到了,便也就不等了。
把脖子上的面罩拉上去,穿上防弹衣,检查了一遍手里的枪械后推门就冲了出去。
这会儿正是晚上饭点,街面上的人不少,忽然看到这么一帮全副武装的人冲出来吓了周围人一跳,大部分人都愣愣在原地,倒是少部分机灵的转身撒腿就跑,随便找个路灯、垃圾箱之类的作为掩体就开始探头探脑。
谁又不喜欢看热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