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有钱了想好怎么花了吗,回头安排人带你去赌城玩玩,体验下什么叫酒池肉林,什么叫纸醉金迷。”
说着,王耀堂还抽了抽鼻子,“有好货啊!”
看了屋内几人一眼,荆父脸色铁青,荆夫人瑟瑟发抖,大舅哥脸色发白。
“走了。”王耀堂转身朝外走去,到门口忽然停了下,一脚将门口的景观踹倒,在一阵大反派的笑声中扬长而去。
“爹地,怎么办?”荆夫人红着眼睛问道。
“赶紧处理掉股份,然后回菲律宾,香港不能呆了。”荆父阴沉着脸色说道。
“爹地……”大舅哥刚想说什么,被荆父粗暴打断,“你闭嘴,立刻给你买机票,你现在就给我滚回去!”
大舅哥张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他心底也害怕王耀堂找上他。
从荆家出来,王耀堂挥手与外面的人打了个招呼上车走人。
刚走没有半小时,两辆丰田海狮开了过来,哗啦啦下来十几个黑衣人,就这么站在街道上。
一群人互相看了几眼,王耀堂说话再怎么幽默也改变不了其黑涩会的本质,这是真的盯上了黎家的家产了啊!
“这下有好戏看了。”有记者笑着说道。
“你们说财神耀能不能斗的过方家?”
“我看没问题,方家这次麻烦不小。”
“不会吧,方家一个非官守议员,安生是公务员事务司司长,顺生在联合国,桂生是汇丰银行经理,庆生是香港医学专科学院副主席,还有他们联姻的家族,这么大的能量要是被一个社团红棍压的抬不起头,那脸面就丢光了。”
“那又如何,能拿财神耀怎么样,警方手里如果真的有他违法的证据根本就不会放人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