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今天一起玩的同学。”
江满月说,“不去。你也不准去,太晚了,咱们回来不安全。”
江初月哀嚎,“难得爸妈管不着,市里咱们那么熟,哪里危险了?”
江满月说,“真遇到危险就晚了,总之没有家里大人陪着,晚上不能出门。”
江初月想出去玩,又劝不动姐姐,她一个人不敢去,百爪挠心。
她又道,“姐姐,怎么没见你上企鹅号?”
江满月道,“没什么好玩的,上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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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初月就没见过,像她姐一样,什么都不爱玩的同龄人。
江满月心说,这些都是她玩剩下的,重来一次,早已经没了新鲜感。
因为第二天要去外公外婆家拜年,江满月让江初月调了七点半的闹钟。
再早她也起不来。
江初月无奈,“姐,你还是把手机带上吧,求求你了。”
找她姐的信息,都发她手机上来了。
她把手机给江满月看,“沈时哥和曾邵阳也问你,晚上要不要出去玩?”
“不去。”
江满月很好奇,“你怎么管沈时叫哥,而曾邵阳直呼其名?”
江初月振振有词,“因为姓曾的跟我一个年级啊!”
江满月忍不住笑了,曾邵阳确实有点悲催,她和沈时跳级,他留级。
“姐,去不去嘛?”
“不去,困了,睡吧。”
江初月只好遗憾地回信息,“我姐说不去,太晚了。”
第二天回家,家里人也起来了。
江奶奶依然抱着小宝宝稀罕。
江爷爷则在看电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