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那句带着哭腔和极致诚实的惊叹——“比当年还是男人的时候强多了”——像一根小小的、淬了蜜糖又带着细微倒刺的羽毛,不轻不重地,却又精准无比地,搔刮在了我心尖最隐秘、最复杂的那处角落。一丝微妙的、几乎难以捕捉的刺痛感倏然掠过,如同湖面被投入极小石子激起的、转瞬即逝的涟漪。那或许是属于“林涛”那点早已破碎、却偶尔还会作祟的、可怜又可笑的男性自尊心?毕竟,曾经在法律和身体上完全拥有过她的,是那个名为“林涛”的男人,哪怕那个“强”的标准可能早已模糊或被记忆美化。然而,这丝刺痛的存在感太过微弱,甚至来不及成型,就被瞬间点燃的、更旺盛、更灼人的火焰彻底吞噬殆尽——那是一种混合了报复性快感(看吧,你亲口承认了!)、赤裸裸的炫耀欲望(我的男人,就是最好的!)、以及一种想要看她在这份“强大”下彻底失守、崩溃、沦陷、再也说不出任何违心话的恶劣趣味。
我哪里能放过这个绝佳的、煽风点火的机会?
立刻,我像只被踩了尾巴却又因此而兴奋得瞳孔竖起的猫,猛地支棱起了原本慵懒依偎的身子。双手湿漉漉地扒着王明宇肌肉贲张、汗水晶莹的肩膀,将自己凑得离他更近,几乎是将滚烫的唇贴在了他敏感的耳廓上。我用那种唯恐天下不乱、带着明显怂恿和娇嗔的、甜腻到发齁的气音,小声地、却确保每个字都清晰无比地钻入他耳中,如同最狡猾的塞壬在英雄耳边低语:
“听到没?王总……”我故意拉长了尾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邀功,“人家夸你呢!亲口说的……说你好厉害,好‘强’……比某个‘前男人’……强多了!”我刻意将“前男人”三个字咬得又轻又暧昧,吐息灼热,带着一种自嘲式的调侃,却又分明洋溢着“看,我替你验证了”的得意笑容。“那……这么好的夸奖,还不赶紧让人家……更‘深刻’地、好好地‘体会体会’?嗯?”
我一边用语言煽动着,一边用那双被情欲和兴奋浸润得湿漉漉、亮得惊人的眼睛,意有所指地瞟向对面——苏晴已经彻底意乱情迷,那双总是清澈的眼睛此刻涣散失焦,只剩下本能的反应,随着他越来越猛烈的动作而起伏、呜咽,像暴风雨中一艘失去方向的小舟。“用力点嘛……”我继续用气音怂恿,指尖甚至不安分地在他结实汗湿的肩胛骨上,带着催促和暗示的意味,轻轻划着圈,感受着那皮下肌肉因为发力而绷紧的硬朗线条。“看她……现在这副样子,还能不能……嘴硬,嗯?”最后那个“嗯”字,上扬的尾音里充满了恶作剧般的期待。
王明宇从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笑,那笑声混杂在他自己逐渐粗重起来的喘息声中,带着一种了然于胸的、被取悦后的慵懒餍足,以及一丝对怀中猎物反应的绝对掌控。他没有用语言回应我,但那只紧紧搂着苏晴纤细腰肢和圆润臀瓣的手臂,肌肉线条明显绷紧、隆起,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力量感。
然后,水下那原本就已强劲有力的律动,骤然加剧!节奏和力道瞬间提升了一个等级,变得近乎狂暴。
“啊——!慢……慢点……王总……太、太深了……唔啊……不行了……!”苏晴的呻吟和求饶声瞬间拔高,变得破碎、尖锐,失去了所有章法,只剩下被过度冲击下的本能反应。王明宇的动作幅度变得极大,每一次挺腰送胯都带着不容抗拒的、仿佛要撞碎一切的蛮横力量。他精壮的腰腹结实有力地撞在她柔软平坦的小腹和敏感的大腿根连接处,发出沉闷的、带着水花溅射声的“啪啪”撞击声,在温泉汩汩的水流声中清晰可辨。水波被这剧烈的动作搅得哗啦作响,激荡起更大的、一圈圈扩散的白色浪花和涟漪。
他抽插得极深,几乎是狠戾的。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下一个紫红色、湿漉漉的硕大头部,紧接着便是更重、更急、更深地整根狠狠没入,直捣她身体最深处那柔软娇嫩的花心,仿佛要将她娇小玲珑的身躯彻底贯穿、钉死在自己这具充满侵略性的身体上。那粗长硬烫的巨物,在她紧窒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而凶猛地进出,搅动出更多黏腻的爱液,混合着温泉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咕啾”水声。
苏晴完全招架不住这样迅猛狂暴的攻势。她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早已酸软无力地滑落,改为死死地、用尽最后力气地抓住他浴衣早已凌乱敞开的前襟,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绷得发白,仿佛那是惊涛骇浪中唯一的浮木。她被迫高高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至极却也因此显得格外脆弱的弧线,喉咙完全暴露,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齿贝和湿红的舌尖,连绵不绝的、快乐的、却又仿佛被推到了某种痛苦边缘的呻吟和泣音,不受控制地从那里溢出来,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浪,失去了所有矜持与修饰。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从她紧闭的、睫毛剧烈颤抖的眼角大颗大颗地滚落,混着脸上温热的泉水,分不清那究竟是极致羞耻催生的泪水,还是被这灭顶快感反复冲击、灵魂出窍时流下的生理性泪水。她的身体此刻就像狂风暴雨中一根柔弱的柳条,随着他每一次狂暴的冲撞而剧烈地摇摆、颤抖,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折断。胸前那两团虽然不算丰满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