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朵响起。原本平稳的语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酒气灼热与实质冰冷讽刺的、让人毛骨悚然的低沉。他的手,一只依旧铁钳般攥着我的手腕按在桌上,另一只,却顺着我的腰线,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滑去,然后,毫不客气地、带着十足的力道,覆上了我半边被迫翘起的臀部。
掌心滚烫,隔着裙子和丝袜,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指尖甚至带着一种清晰的恶意,精准地按压、碾磨着下午被他掐疼的那个位置,那里本就敏感脆弱,此刻被他这样对待,尖锐的刺痛混合着一种被粗暴侵犯的快感,让我控制不住地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啊……!”
“还是这样?”他的声音更紧地贴着我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吐在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颗粒。另一只手也不再安分,从我背后,撩开了西装外套的下摆,探入了早已被他扯得有些松垮的衬衫之内。滚烫的掌心直接贴上了我后背光滑微凉的皮肤,带着薄茧的指腹,沿着脊椎的凹陷,缓慢地、极具挑逗意味地向上移动,所过之处,带起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般的酥痒。“隔着那道玻璃墙,笑得那么……投入,那么……”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最终,一个冰冷而侮辱性的字眼被他吐了出来,“……骚。给谁看?嗯?陈驰?还是任何一个……可能路过、看到你那副样子的男人?”
原来他看到了!他真的看到了!他不仅看到了,而且将我那故作姿态的停留和微笑,解读得如此不堪,如此直白!这个认知,像一剂最强的兴奋剂,瞬间注入我的四肢百骸,让我的得意和某种扭曲的胜利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因为他这番粗暴的动作和毫不留情的质问,而急剧升温、收缩,变得一片湿滑泥泞,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浸透了薄薄的内衬,带来一阵羞耻而真实的粘腻感。
我试图在他的钳制下扭动腰肢,与其说是挣扎,不如说是一种无意识的、迎合他粗暴对待的摩擦。臀部在他滚烫的掌心下蹭动,反而让那揉捏带来的混合着疼痛的快感更加鲜明。我艰难地偏过头,视线越过自己的肩膀,落在光洁如镜的深色桌面上。桌面的反光里,映出我此刻的模样:头发有些凌乱,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眶因为疼痛和兴奋而湿润泛红,嘴唇上那抹温柔的豆沙色早已在刚才的俯撑和摩擦中晕开了一些,显得狼狈又……媚意横生。我也能看到他紧绷的下颌线条,和那双映在反光中、正死死锁定着我、里面翻涌着黑色风暴的眼睛。
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勇气,混合着极致挑衅的欲望,如同岩浆般冲上我的头顶,烧毁了我最后一点试图维持的“无辜”假面。
我对着反光中他那双骇人的眼睛,努力地、清晰地,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极其妩媚、却又浸满了浓浓嘲讽和恶意的笑容。然后,我用一种甜腻得发齁、却又冰冷得刺骨的声音,轻轻地、一字一顿地反问:
“王总……”
“您这么生气……做什么呢?”
我感觉到他按在我臀上的手,力道骤然又加重了三分,捏得我骨头生疼,但我咬着牙,继续说了下去,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笑意:
“我对着谁笑,穿着这身衣服怎么扭,答应和谁喝咖啡……”
我刻意停顿了一下,感受着他身体瞬间的僵硬和呼吸的凝滞,然后,用气音般的声音,吐出了最致命的一句:
“不都是您……一手‘调教’出来的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紧紧压迫着我的、他那具高大身躯,骤然僵硬了!像是一尊瞬间被冰封的雕塑,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空气中弥漫的酒气和压迫感,仿佛都凝固了。
我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喉咙,但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支撑着我,让我继续这场危险的游戏。我乘胜追击,声音更轻,却更加清晰,像毒蛇在黑暗中吐出淬毒的芯子:
“您不就是喜欢……看我顶着这张脸,这个身体……”
“做出您以前对着‘林涛’时,想都想不到的……样子吗?”
我再次停顿,这次,我甚至能听到他按在我臀上的手,指骨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的、细微的“咯咯”声。那力道,几乎要将我的臀骨捏碎。我知道,我戳中了!精准无比地戳中了他心底最隐秘、最禁忌、或许也最让他兴奋难耐的那个点!那个关于身份转换、关于权力倒错、关于绝对占有和亵渎感的、无法言说的核心。
最后,我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用气若游丝、却足以点燃炸药桶的音量,吐出了那句核爆级别的、禁忌到极点的话:
“明知道我以前……是个男人。”
“您操我的时候……”
“是不是……感觉特别带劲啊?”
“是不是想着……您正在干的……其实是个……”
最后几个字,我没有完全说出口,但那未尽之意,比说出口更加赤裸,更加侮辱,也更加……挑动那根最疯狂的神经。
“——!”
在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