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的院子,疯狂鞭笞着他的身体,直至将他打得遍体鳞伤。
他一动不动,任打任骂,秦妙玉红了眼眶,又狠狠摔了自己一巴掌,她自责地说:“我怎么就没认出来,让她白白受了你这禽兽的欺辱。”
秦铮麻木地听着,不做任何反应,或许从秦妙仪走失那天起,活在秦府的人只是一个躯壳,一个幽灵。
强撑着病体办完丧事,唐英倒在床上不吃不喝,秦赫山找遍了名医都没有,他端起粥,一口口喂她,却怎么也塞不进去。
唐英气若游丝,对他说:“你去把秦铮喊来。”
秦赫山亲自跑到书房,把醉生梦死地秦铮绑了过来,他已经不成人样了。
“你出去,我有话对他说。”唐英对秦赫山说。
他关门出去,把空间留给母子俩。
“秦铮,我宁愿没生过你,你就是从我胯下生出的恶鬼。”唐英空洞地盯着房梁,开口说道。
秦铮不说话,唐英继续说:“你过来。”
秦铮麻木地顺从,走到她床边,没想到一把匕首,直直刺穿他的胸膛。
唐英轻声说:“这一刀,是你欠我的,欠你妹妹的,以后我们再无关系。”
秦铮喉咙涌上血,从嘴角流出,他不做挣扎,竟笑了笑,“这是我该受的,娘,我好像看到妹妹了。”
唐英疯魔般说:“你不准,你死了都不准脏她的眼。”
“哐当”一声响,房内传出身体跌落的声音,秦赫山破门而入,却发现秦铮倒在地上,双眼瞪圆,嘴角噙着笑。
唐英在床上,眼神涣散,嘴里念叨着:“我还记得稚奴刚生出来的时候,小小的一团,白白净净的,葡萄大的眼睛,全身没一处生得不好,就是身上有块胎记,血红的,稳婆抱给我看,我还以为她身上有块血没擦干净,结果仔细一瞧,那块胎记长得跟雀儿似的,当时我就在想,怎么有人连胎记都生得这般好。”像在呢喃,又像在低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