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子。
他缓缓吐出烟圈,不过黑鸡蛋这样的身材可以和自己更加紧密地抱在一起,不至于让他的身体有空荡荡的地方,也不需要他尽量把自己团起来,他可以享受更舒展的拥抱。
车又一次被红灯截停。
梁阔夹着烟的手搭出车窗外,漆黑的眼底欲望如暗潮涌动着,那一肚子气被挤到了犄角旮旯被遗忘,他盯着从后面上来的摩托车。
盛西京把摩托车停在梁阔旁边,伸手拿走了梁阔手里的烟,手收回去时小指蹭过梁阔的手心,让梁阔眼里的暗潮几乎要变成跃出海面的巨浪。
这一幕被前面的保镖看在眼里,这是什么情况?他不大确定自己要不要出手的等待着老板的反应。
老板没有任何反应,那他自然也就没有反应。
夏日的灼热从梁阔的手心处开始烧了起来,余光里烟雾正在袅袅向上飘去,但是他们谁都没说话,甚至谁都没转头向对方看去。
明明没有任何眼神交接,可却有什么隐秘的情绪在越演越烈。
司机在变灯后踩下油门。
梁阔心里是较着一股劲儿的,是这个黑鸡蛋主动跑过来的,当然是要他先开口,自己凭什么上赶着他!
他盯着逐渐重新出现在后视镜里的人,黑鸡蛋没有跟上来而是抬起了头盔,惊的梁阔差点跳车去看,快速变远的距离让他已经无法看清楚了,只看到对方抬起了那只夹着烟的手。
他猛地扭过头从后面的车玻璃望过去,摩托车转了弯,没再继续和他走一条路。
视线被其它的车辆挡死。
感觉错过了一个世界的梁阔怅然若失的把头转了回来,咬住嘴唇,努力回忆,下巴……下巴好像挺精致的,但具体是什么样儿他也不知道,根本没看清。
他又从车窗向后看去,摩托车没有再出现,过了一个路口,两个路口,那辆风驰电掣的摩托车始终没有出现。
应该是走了。
梁阔这样想着,不爽的收回视线,为什么突然就走了?他皱着眉思考起来,因为自己没搭理他?自己为什么要搭理他?他们之间是什么见面要互相问好的关系吗?
上次不过是感觉到了,天时地利让不和的他们短暂的和了两下。
而且自己把腿都给他用了!
他起码得对自己说一句谢谢吧!
没礼貌的家伙,不知道第几次收回视线后梁阔的浓眉垂了下来,反复拨弄着手里的打火机。
车停进车库。
司机和保镖见梁阔脸色难看,两人安静的下了车,开着他们自己的车离开了。
梁阔把打火机玩儿坏掉,更加烦躁的从车上下来,今天没有一件顺心的事情,被遗忘在犄角旮旯的怒气又重见天日,他重重甩上车门,车库里的灯突然灭了,一下子陷入了伸手不见的黑。
“跳闸了吗?”
梁阔嘀咕着去摸手机,忽然被人从后抱住,他颤动的瞳孔透露出一抹惊慌,但他反应还算迅速的曲起手肘就向后怼去,有什么冷硬的东西碰到他的脑袋,随即他已经熟悉的低沉声音响起:“欢迎回家。”
他向后怼的手肘顿时卸掉了力气,轻轻抵上盛西京结实的腹部,同时间却是猛地扭过头,厉声质问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这可是他家!
他家里面!
盛西京把梁阔转过来,压到车上:“来亲嘴。”
黑暗中他们谁都看不清楚谁,梁阔被这3个字砸的晕头转向,刚重见天日的怒火又被砸了回去,没了威风。
梁阔不自觉抿了下唇,他是说亲嘴吗?
“谁要和你亲嘴!也许你是个丑八怪呢!”他推了盛西京一下,自然是没把人推动的,他也没推第二下。
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大概能看出彼此的轮廓,梁阔就见黑鸡蛋抬起了手,摘下了脑袋上圆咕隆咚的——
他瞪大眼睛,黑鸡蛋把头盔摘下去了!
梁阔的动作快过了大脑思考的时间,手往兜里的手机摸去,该死的,他当初为什么没在车库里安装声控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