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见到了他的对手,对那张脸有了清楚的轮廓,他的脑袋里甚至不受控的浮现出两人办事的场景。
那张阴柔的脸要是陷入情欲……泛起潮红……
梁阔的下嘴唇一下被咬出了血,他嘶了声皱起眉,手指从嘴唇擦过抹走了一片红。
——
晚7点,盛西京回到家迎接他的是鹿呦呦的冷脸,对方坐在沙发上,收拾了一个双肩包放在了手边,一双眼瞧着他,一副等待着看他表现的样子。
盛西京换了鞋,把自己往他对面的沙发上一丢,一双长腿甩到茶几上。
明知故问:“又怎么了?”
鹿呦呦眼睛一瞪,在一起12年盛西京从没对他是这幅态度过,他怒火中烧,腾地一下拿起双肩包就站了起来,一边背一边说着:“这句话应该我问你,你最近到底是怎么了?我从楼梯摔下来你说走就走,昨晚还差点掐死我,今早的粥里还有石头,桩桩件件你有哪一件向我道歉了。”
他背好双肩包,委屈又生气的瞪着瘫在沙发上好像变了一个人的盛西京:“你有哄我吗?你有关心我吗!盛西京!你还在乎我吗?你还爱我吗?”
他有点歇斯底里。
盛西京靠在沙发上,表情没有任何动容,只抬手揉了下太阳穴淡淡说了句:“我工作真挺累的。”
一句话把鹿呦呦燃烧的愤怒浇灭,但灼热的水汽还藏在鹿呦呦身体里闷着,闷的他有什么卡在嗓子眼,让嘴角抽动了两下。
“我去小贺那儿,我们冷静冷静吧。”
他大步向门口走去,在玄关那里拿走了盛西京的车钥匙,鹿呦呦走进电梯,心里期盼着盛西京能追出来,动作上却是快速按上电梯的关闭键。
没有任何意外的去到停车场,开走了盛西京的车。
六六:【他把你的车开走了。】
盛西京沉默着,如一座不动声色的山,浅色眼珠幽幽散发着冷光,那巍峨不动的山,无人知晓内里是怎样的变化,直到被爆发的山火吞没才会后知后觉他是多么的危险。
放在茶几上的长腿放下,站起的人猛地把茶几踹翻。
操!
杀我!
盛西京发疯般把茶几踹碎,把沙发掀翻,嘶吼着一拳把满是两人的照片墙打碎。
还要杀我!
你还要杀我!
鹿呦呦把车开出停车场,打算还去上次的地方,那里没有监控方便他动手脚,之后他再把车送回来,上楼,一切都会神不知鬼不觉,他的车送去保养了,他开一下盛西京的车很正常。
车子上路,鹿呦呦踩下油门,车前盖下忽然发出一声闷响黑烟一下子就窜了出来,车子瞬间失控,鹿呦呦尖叫着慌乱地转着方向盘,车子打着转的向前,侧翻后又滚了两圈。
鹿呦呦在安全气囊后挤的快要变了形,有血从脸上流下。
盛西京站在一片狼藉中,脚底踩着鹿呦呦的照片,他慢悠悠擦着破了的手背。
“好巧。”
“我也想杀了你。”
不过这次就先收点利息。
盛西京拎着头盔离开小区坐上出租车,没一会儿就听司机说:“诶呦呦,这儿出车祸了。”
盛西京转眼向车窗外看去,半死不活的鹿呦呦被从车里拽了出来,他勾起唇角:“真惨啊。”
司机附和起来:“可不是。”
六六沉默着,这可不是它干的,它们有明文规定的,是不可以搞死人的,这都是盛西京自己的手笔,它要给盛西京一个称呼——狠人宿主。
六六都有点怕怕了,虽然之前盛西京鼓捣车的时候它就猜到了,但真的发生了还是挺吓统的。
——
宴会上梁阔心不在焉的应酬着,好在他也只是客人,应付着过来和他打招呼的人外,就没什么需要麻烦的了。
“梁总,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喝上你的喜酒啊?”
梁阔一句喝你的丧酒比较快在肚子里打着转,脸上挂着浅笑:“王总别急,会有那一天的。”
王总摇了摇头:“又是这句,之前我想和梁总合作,梁总说的就是这句,不知道现在到没到这一天啊?”
他向梁阔举起酒杯。
梁阔笑呵呵的正欲和他碰杯,音乐响起,跳舞的人走了过来,他视线一凝,在人群的缝隙中看向宴会厅通向别处的空荡走廊,戴着黑色头盔的男人如鬼魅般静静站在那里。
他如墨的瞳孔骤然缩小一圈,跳舞的人挡住他的视线又转来绕去的挪开,恢复的视线里,空荡的走廊上却不见了头盔男的身影。
梁阔一下子撞开王总追了上去。
王总被撞得一晃,手里的酒洒了一身,陪在他身边的人惊慌地叫了声,连忙扶住他。
梁阔顺着走廊转了个弯跑进玻璃连廊,一转眼就见外面的花园里,高大的身影正向通往花园深处的羊肠小道走去。
他加快脚步跑出连廊,向有着一排排高高树丛的花园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