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雨眠一点都不意外,像赵婺这样的人不可能那么容易接近,不过,赵洋可是赵婺的侄子,喜欢什么东西,他应该比较了解。
谢雨眠:【小洋,你小叔喜欢什么?】
赵洋秒回:【怎么突然问这个?】
谢雨眠:【我认他做干爹了。】
赵洋一脸惊愕,这么炸裂的消息,给他整得一愣一愣的,直接打了个语音电话过来。
“谢哥,你你你……真的认我小叔做干爹了?!!”
谢雨眠还以为赵洋会生气自己没有马上告诉他,结果赵洋纠结的点完全不一样,他很快接受了这个现实。
“那我该怎么称呼你啊?!”赵洋惊呼。
跟谢雨眠成为一家人,他高兴还来不及呢,就是不知道这辈分还怎么论。
赵洋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保持原来的样子最好,“还是各论各的吧,反正我叫你谢哥。”
谢雨眠比赵洋大一岁,叫一声哥也没错。
“你怎么会跟小叔……”赵洋实在好奇谢雨眠怎么会跟小叔扯上关系,两人看起来不像是一个年龄段的人。
谢雨眠省略了一下不必要的东西,将遇见赵婺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赵洋听完谢雨眠的话,再开口语气猝然变化,十分生气,“我就知道又是那群人动的手。”
赵洋没瞒着谢雨眠,将赵家的事情细细说来,谢雨眠安静地倾听。
赵家在两百年前就是一个大家族,曾经因为战乱,分成几支,有的留在国内,有的去往国外寻找机会,还有的去了港城。
赵婺作为主家的这一脉选择留在国内,在动乱年代,艰难生存下来,几十年前,赵婺的父辈向那几支旁系求援,可惜渺无音讯。
如今国内发展速度极快,赵婺抓住机会,将赵氏发展成一个蒸蒸日上的集团。
曾经那些怎么都找不到的亲戚一溜烟地全部跑回来了,目的只有一个,想要瓜分利益。
家里亲人去世的早,偌大的赵家只剩下小叔和自己,他甚至可以说是被小叔拉扯长大的。
小叔原本不喜欢做生意,为了撑起这个家族,接过属于父亲的责任,将一盘散沙的赵家重新支撑起来。
“我很敬佩小叔,不可避免又有些惧怕他。”
赵洋真心实意地说,“所以我很感谢你,希望你能多陪陪他,过段时间,我要出国留学。”
“怎么……突然要走?”谢雨眠其实挺喜欢赵洋这样大大咧咧的人,开朗直接,有事说事。
离别总是突如其来的。
“之前就做好的决定……”赵洋突然想到什么,又急冲冲补充一句,“就算我出国了,你也要跟我经常联系啊!”
“好。”
谢雨眠没有立马回应,缓了一会才开口,“我会尽量多陪伴他。”
“也不用那么伤春悲秋,九月份才入学,还有三个月呢。”
“对了,谢哥,小叔喜欢古董,还喜欢花草哦。”赵洋在电话挂断前告诉谢雨眠。
……
律所。
那天过后,闻见殊的状态就有些不对,他试图用工作麻痹自己,可只要一停下来,就会想起某个人。
他打开手机,点开谢雨眠的头像,页面停留在鲜红的“删除”二字,迟迟没有下手。
有人经过办公室,看到里面还在亮灯。
有人敲门询问:“闻律师,你不走吗?”
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
闻见殊言简意赅:“有点事。”
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闻见殊一个人。
“谢雨眠,我们见一面。”闻见殊不想再这样下去,给谢雨眠打了个电话。
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就该趁早斩断,不要留下任何后患。
一个小时后。
“这是给我准备的?”谢雨眠站在闻见家门口,看着放在鞋柜里另一双拖鞋。
闻见殊没有说话。
“我想喝水。”
他没说什么,接一杯水给谢雨眠。
闻见殊开门见山:“你是不是想要利用我报复他?那你选错了人。”
气氛一时陷入凝滞。
“我没有闲情逸致去报复他……”
闻见殊顿了一下,“我不管你要做什么,都别跟我扯上关系,我们之间发生过的事,别告诉他。”
谢雨眠垂着眼,自嘲般笑了:“大学的时候我被人陷害是援助交际,我没有生气,只是觉得自己的力量太薄弱,毕业以后工作不顺利,我也没有抱怨,总觉得能凭借自己的努力在这座城市扎根。”
“我原以为这辈子最开心的事,是跟喜欢的人结婚……”
“可是我忘了,没有爱为基石的婚姻,迟早会完蛋,这段婚姻让我身心俱疲,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和我结婚,又把我弃之如履。”
“你要放开我吗?我只有你了,你在我深陷泥沼的时候伸出援手挡在我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