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吃那家烧鸭吧。”
“”
倪迁沉默,倪迁抵赖。
“才没有呢。”
倪迁两只手一甩一甩地走在前面,付西饶慢悠悠跟在他身后,故作遗憾:“那我就给老板打电话,把位置退掉。”
说完,付西饶在心里默默倒数,果然,三个数都没查完,倪迁就回转过身抱住他的胳膊。
“好哥哥,我错了,我们现在就去吃吧!”
付西饶卡住他的下颚,倪迁两颊的肉被他的指骨挤出两坨。
“还嘴硬吗?”
“不硬了不硬了。”
“走。”
倪迁如愿以偿尝到了那家非常有名的烧鸭。
见他狼吞虎咽,付西饶卷起纸巾擦掉他嘴角亮汪汪的油珠。
“我在家亏了你了?”
倪迁敏感的性格这时候又变成极强钝感力了,根本没听懂付西饶的弦外之音。
只顾着低头把肉最多、最嫩的一大块鸭腿掰下来,双眼亮晶晶地递到付西饶面前。
“哥哥,你尝尝呀,真的很好吃。”
鸭皮下面一层细密透亮的油脂,付西饶对这种油腻得很明显的食物向来避之不及,但倪迁就这样充满期待地看着他,他到底还是接了过来。
鸭皮混着鸭肉,用鸭肉的滑嫩中和鸭皮的油水,意料之外,竟然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腻人。
“好不好吃好不好吃?”
倪迁半个身子都靠在桌子上面,像一只渴求被主人带出去遛弯的小狗。
这样一张脸实在让人说不出他不爱听的话。
付西饶在他的期待下点点头,没再碰那一整只烧鸭,全都留给倪迁。
倪迁心满意足,吃得不亦乐乎了。
“倪迁,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能吃。”
临走之前,付西饶又拿了湿毛巾仔细给他擦拭嘴角。
毛巾突然被撅起的嘴顶起来。
“哥哥,你嫌弃我。”
付西饶震惊地双手一摊。
“冤枉我,我哪个字嫌弃你了?”
“你说我吃得多。”
鼻腔里发出一声不高不低的哼笑,付西饶用两根手指夹住倪迁的双唇,倪迁像只小鸭子一样,脑袋跟着他的手动。
付西饶说话难得听出几分温柔。
“不多,你太瘦了,以后一日三餐就按今天这么吃。”
倪迁低头揉揉一顿饭便鼓起来的肚子,听了付西饶的话猛地一打哆嗦。
要真是每顿都这么吃,不到一周他就得吃成一个胖子。
他一直觉得以他的身高,他现在的体重正好,付西饶却总觉得他太瘦。
不过也是,和同龄人站一起,大家身形都差不多,看不出差别,要是和付西饶并肩就完全不同了。
付西饶肩宽腿长,肌肉紧致,明明浑身一丝赘肉也没,却比自己大了不止一个尺码。
加上将近一米九的身高,付西饶简直就是行走的“安全感”,他也确实成为了倪迁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安全感”。
倪迁眼睛滴溜溜一转,他可能不是太瘦了,他只是不够壮!
想一出是一出,他立刻提议。
“哥哥,要不我继续去和野哥学跆拳道吧,再练壮一点!”
他说着将两只手臂做成直角状,抬起来举了举。
付西饶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个一身肌肉的小男孩儿,从脚开始往上,最后露出倪迁秀气漂亮的脸。
太违和了。
还是算了。
这样挺好。
付西饶用手掌盖住他的脸。
“不用,你不需要练那么壮,我会保护你。”
“可是你不能一直保护我啊,我总要一个人生活的。”
倪迁跟在付西饶身后嘀咕着,一头撞在付西饶脊背上。
他捂住疼痛的额头。
“怎么突然停下了?”
“你为什么要一个人生活?”
倪迁没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对,但是瞥见付西饶一脸不悦,他觉得他应该是说错话了,于是表情和语气都心虚起来,怯生生盯着付西饶。
“我要考大学的呀”
“北城不行?工大不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