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长谷部脸上的无措困惑都快实质化了,他自责的抿着嘴唇,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能挽回事态。
“是时间溯行军!”冷不丁的,前面传来山姥切国广冷峻的大喊声。刀剑们纷纷一惊,把事情抛到脑后,加快了速度赶向前方。
他们刚才从山林中往城池的方向走,短短一会儿工夫已经到了树林的尽头,看到函馆市外准备交战的天皇军和幕府派人马了。就在不远处的位置,山姥切国广敏锐的探测到了时间溯行军的气息,他第一时间抽刀准备作战,并且提醒了身后的同伴们。
——主公还在他的身边。
“……真是奇特的生物啊!”黑田长政还是第一次见这么丑陋而奇特的敌人。在山姥切国广的提醒声后,有七八个披头散发、穿着黑色盔甲、面部是骨头和尖角的家伙持着刀扑了过来。他们比起类人的野兽,更像是吓人的鬼怪。
黑田长政初见吓了一大跳,但他抽刀对敌的速度可不慢,甚至上前几步,敏锐的躲过左右两次攻击,用刀先后捅进了两个时间溯行军的要害,打的比山姥切国广这个刀剑付丧神还要勇猛。
“主公战斗的背影……”赶过来的歌仙兼定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一边抽刀准备帮忙,一边狐疑的喃喃,“我为什么觉得有点熟悉?”
“这、这种姿态……”长谷部不知不觉震惊到放慢了步伐,表情一片空白,他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了,“这是……?!”
时隔了几百年后,竟然还能再次见到这么熟悉的一幕,长谷部一时间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
他不会看错了吧。
长、黑田长政大人怎么会在这里……
本丸招募来的古代灵魂主公,怎么可能会是长政大人呢?哈哈、哈哈哈……
【作者有话要说】
长谷部,笑着笑着就哭了。
第十章 你叫我什么?
压切长谷部,笑容逐渐消失。
“长谷部你有印象吗?”山伏国广注意到了栗发青年异样的反应,他一刀向时间溯行军挥了过去,诧异的插嘴问。作为整个队伍中唯一的太刀付丧神,山伏国广的加入为其他人分摊了好大一部分压力。
长谷部却没有再回答了。
大脑一片空白导致神情过度肃穆、肃穆都到木然地步的栗发青年埋头加入了对敌的队伍。他开始拼命斩杀着听到动静冲过来的第二波时间溯行军了。山伏国广和歌仙兼定见状不再询问,也先把这件事抛在脑后——当前,保护主公和清除时间溯行军才是最重要的任务!
十几分钟过去了,最后一波被引过来的时间溯行军清除完毕。连黑田长政都气喘吁吁,有些力竭了。刀剑付丧神们人人衣着有些破损,最多是擦伤破皮之类的轻伤。伤的最重的就是长谷部——全程神思不宁的他中间没躲避过一次攻击,被砍到了中伤状态。
维新函馆的任务是最简单的一次新人磨练历程,到了这里时间溯行军清除完毕,他们已经完成任务,可以返回本丸了。黑田长政刚才还下定了决心要短时间内都回避开长谷部,现在焦急的只想赶紧把刀送进手入室了。
一行六人在金光中返回了本丸。
一直面无表情沉默着的长谷部突然出声:“主公……可以请您为我手入吗?”
他说这句话的语气无力低微极了,虚弱中还带着不容忽视的恳求之意,轻声到仿佛在害怕审神者的拒绝。这模样,没了一点平时他自持的神气。
——这种不同寻常的样子不仅把黑田长政惊到了,还把其他刀剑付丧神也惊到了。和泉守兼定和山伏国广面面相觑,茫然又困惑。歌仙兼定却陷入了沉思,一脸凝重的若有所思。
“好。”被惊到的黑田长政一时间忘却了犹豫,直接同意了。之前经过狐之助的科普,他知道刀剑付丧神在轻中伤的时候可以送进手入室自动恢复伤势,重伤的程度才会让审神者亲自手入。但这不是规定,其实审神者想为谁进行手入都是可以的。
‘御刀压切’这振刀的保养手入以前都是由黑田长政来做的。而且几十年的习惯不是一朝能改掉的,他看到那振熟悉的刀身上出现裂痕,其实也心疼的忍受不了。再加上长谷部忘却了那段回忆……
所以到了手入室的隔间中。黑田长政请长谷部在布帘外暂坐,他自己带着刀进去,拆掉刀拵、在台子上准备手入的时候心情很是平静。这么漫长的岁月过去了,他不认为记不住自己的长谷部通过一次手入就能回想起什么。
压切长谷部:“…………”
端正跪坐在帘子外低着头的长谷部,脸上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出阵的时候他还在震惊,半信半疑中不敢完全确认,有各种理由说服自己,比如说主公只是黑田家的后代族人,所以这几天异常的一切都有了解释。那点证据并不能证明现任主人就是长政大人,他当时纠结的心不在焉,甚至被时间溯行军砍了一刀,所以他还想借机进行最后的求证。
但现在……
温暖而干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