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流畅,带着一种力量的美感。
时叙白笨拙地模仿着,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不对,重心太靠后。”
“肩膀放松,不要耸起来。”
“眼睛看着我,不要看地板。”
沈栖棠的声音清冷而严厉,像个没有感情的教练。
她走上前,直接上手调整时叙白的姿势,冰凉的手指碰到时叙白的肩膀、腰部、腿部
每一次触碰都让时叙白像过电一样微微一颤,脸颊发烫,根本没法集中精神。
沈栖棠显然察觉到了她的走神,语气更冷了几分:“专注点,不要分心。”
“是、是!”
然而,基础的姿势教学只是开胃小菜,当沈栖棠开始教她简单的直拳,摆拳和格挡技巧。
并要求对练时,时叙白的噩梦才真正开始。
“攻过来。”
“啊?真、真打啊?”
时叙白看着沈栖棠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哪里下得去手。
“不然呢?犹豫就会败北!攻过来!”
时叙白一咬牙,闭着眼,软绵绵地一拳挥了过去,结果可想而知。
沈栖棠甚至没怎么动,只是轻松地一抬手就格开了她的拳头,同时脚下轻轻一绊。
时叙白毫无悬念地被摔在了柔软的训练垫上,虽然不疼,但很懵。
“起来,力量太小,速度太慢,意图太明显。”
时叙白只好爬起来,再来一次。
“重心不稳!”
“格挡太慢!”
“反应迟钝!”
一次又一次,时叙白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沈栖棠轻而易举地摔在垫子上。
沈栖棠显然丝毫没有教学练习应该手下留情的觉悟,每一次出手都精准狠辣,专挑她动作的漏洞和薄弱处攻击。
第三十七章 鼻青脸肿
时叙白从一开始的不敢下手,到后来被摔出了火气,开始认真起来,试图反击。
然而,实力的差距是巨大的,她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在沈栖棠面前根本不够看。
无论她怎么努力,最终都以各种羞耻的姿势被放倒告终。
汗水浸透了她的衣服,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前,呼吸急促,浑身酸痛。
最惨的是,不知道第几次被摔出去时,她的脸颊不小心擦到了垫子边缘,顿时火辣辣地疼起来。
一个小时后。
时叙白呈大字型瘫在垫子上,累得像条死狗,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她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脸颊、胳膊、腿上好几处都隐隐作痛,估计明天肯定会青紫。
沈栖棠气息依旧平稳,只是额角渗出些许细汗。
她拿起毛巾擦了擦汗,走到时叙白身边,低头看着她那副凄惨无比的模样。
“还行,有点耐揍。”
沈栖棠的评价依旧言简意赅,但似乎带着一丝极淡的满意?
时叙白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这算是夸奖吗?!
“明天继续。”
沈栖棠丢下一句话,转身去淋浴了,只留下时叙白一个人躺在垫子上。
时叙白此刻双眼无神,开始深刻反思自己提出学格斗这个决定到底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第二天上班,时叙白果然浑身酸痛,尤其是脸颊和眼眶周围。
果然浮现出了明显的青紫痕迹,看起来颇为狼狈,她只好尽量低着头,减少存在感。
但偏偏怕什么来什么,下午,乌墨染带着许砚宁来沈栖棠办公室谈一个合作项目的细节。
乌墨染依旧那副慵懒痞气的模样,许砚宁则抱着文件夹,显得有些紧张。
办公室门被推开,两人一进门,目光就齐刷刷地落在了正龇牙咧嘴给自己眼角淤青处涂抹药膏的时叙白身上。
空气瞬间安静了。
许砚宁看着时叙白那张鼻青脸肿的脸,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瞬间瞪大了,脱口而出。
“时叙白,你的脸怎么了?谁打你了?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