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林珑点头附和,“剑。”
“我觉得应该是铜铃铛。”
姚枫桐提出不同意见,“小孩子嘛,应该喜欢会响的东西。”
这功夫,就见鹿兰慢吞吞爬向一个方向,小手勾住那串铜钱。
众人面面相觑,没想到少主是个小财迷。
鹿朝挠挠后脑勺,“这很正常,谁能不爱钱呢。”
然而,鹿兰并没有停歇,又朝着另一边爬去,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抓住那把精巧的桃木剑。
这把桃木剑是鹿朝临时刻的,就像当初师父给她的一样。
“我就说嘛!”
苏灵星拊掌道。
鹿云夕把小兰儿抱起来,见她一手一个物件,目光随之柔和几分。
一个爱钱又爱宝剑的娃娃,好像缩小版的阿朝。
“开饭喽!”
随着一声吆喝,寒烟跟采荷相继将饭菜端上桌。
正当满堂欢笑时,阿福匆匆入内禀报。
“东家,郑夫人派人送来的帖子。”
这位郑夫人算是鹿记绸缎庄的老主顾之一。
鹿云夕大致扫过请帖,原是郑老爷寿宴,邀请她与鹿朝同往。
鹿朝把脑袋瓜凑过去,“明日酉时。”
最近的喜事还挺多。
既然是参加寿宴,断没有空手登门的道理。
寿宴当日,两人提着一食盒福缘斋的糕点,外加两坛杜康拜访郑宅。
彼时,宅院前已是车马盈门,管家立在大门口笑脸迎客。
鹿云夕递上帖子,管家立马叫来小厮引二人前去后院。
寿宴设在后院阁楼,郑家特意请来当地的戏班子表演,甚至请动了霓裳坊的雪青娘子。
客人如此之多,除去郑家夫妇广交好友外,有部分人是专门为雪青娘子而来。
鹿云夕凑到鹿朝耳边说起悄悄话,“听闻雪青娘子不轻易登门。”
鹿朝却是了然,“估计是酬金丰厚。”
她的属下,她还能不知?
鹿云夕:“……”
好像很有道理。
宴席开始,管弦之声绕梁不绝。鹿朝为鹿云夕布菜的功夫,忽而察觉对面的视线,抬头望去,那人衣冠楚楚,身边跟着随从。
“怎么了?”
见对方低头饮酒,鹿朝收回目光。
“云夕姐姐,你认得对面那个人吗?”
鹿云夕仔细端详,摇摇头。
“没印象。”
此时,邻桌的客人突然道,“这位是韩员外家的大公子,是霓裳坊的常客。”
原来如此。
鹿朝低头吃菜,那道若有似无的视线再度追随。
台上,戏班子唱完戏相继退场,换上霓裳坊的乐人。
蓦然间,掌声热烈,不必抬头都知道是谁上台了。
曲声悠扬,舞姿更是动人。宾客们顾不上美味佳肴,纷纷盯着高台上那抹粉衣倩影。
又是一阵喝彩,曲毕,雪青娘子带领众乐人欠身行礼。
不少宾客高喊雪青娘子再舞一曲,都被对方婉拒了。
“我看不如这样。”
那位韩员外的大公子忽然扬声道,“由我抛绸花,花落谁家,便由谁登台为大家助兴。”
众宾客你看我,我看你,无人反对。
郑家夫妇虽在京都有一定名望,但到底还是结交商户居多。
韩公子堂而皇之的登台,喧宾夺主。
郑家夫妇全无异议,命管家送上红绸花。
韩公子抡圆了胳膊往台下抛去,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那绸花不偏不倚落至鹿朝面前。
“这不是鹿记绸缎庄的两位娘子吗?”
韩公子摇晃折扇,笑呵呵的走下高台。
“两位娘子生的貌美,不知可擅舞?”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姓韩的是专门冲鹿家两位娘子去的。席间窃窃私语,神色各异。
“原来这就是鹿家的两位娘子,百闻不如一见。”
“韩家大公子惯会花天酒地,不会是打上鹿家两位娘子的主意了吧?”
“难说,明摆着欺负人家初来乍到,两位娘子怕是要遭殃。”
鹿朝抬眸,对上韩公子戏谑的眼神。
“不擅。”
韩公子状似为难,“这可难办了,今日郑老爷大寿,大家都是为寿星贺寿而已。鹿家小娘子,你说是不是?”
鹿云夕拧眉以对,“我等不擅歌舞,韩公子又何必为难。”
“此言差矣。”
韩公子噙着笑意,“不过是图个热闹,两位应该不会扫了大家的兴致吧?”
鹿朝淡然处之,“我确实不擅舞,倒是对舞剑略懂一二。”
“哦?”
韩公子饶有兴致的拊掌道,“这舞,本公子赏多了,舞剑倒见得不多。”
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