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灵之力,眉心亦没有独有的月纹印记,更没有传闻中她手背上的月照流纹。
儘管……我内心深处,曾渴望自己就是那个让他朝思暮想的人。
我的眼神难掩一丝微小的失落。
「我不是新月,殿下……。」
语落,像割开自己心口。
他手掌轻触我的脸颊,动作温柔得近乎怯懦,像是怕这一触会将幻影惊散。
新月和他之间到底如何,我思绪翻涌。
心中的澎湃并不亚于他。
「你怎不会是新月」终于他低哑的说了一句「你的模样,声音,早已刻入我心中最深处,怎会忘。」
他抚着我的脸,眼眸带着湿气。
此刻我亦难掩自己的动情,双手轻轻捧着他的手,将那温度贴上自己的脸侧,这个举动似乎让他有些震惊。
青黛的话语却再次縈绕在耳边
殿下不过是把你当成了那个人。
——别妄想凭着一张相似的脸,
我怔怔望着他,呼吸微乱,内心早已乱成一团。
「殿下……我没有新月姑娘那样的力量,也没有她的印记……」我努力想让语气平静,却怎么都掩不住那话中落寞。
璃嵐心绪翻涌,如潮起伏。
即便他早已明白她失忆的缘由——那枚血核的真相,他却终究无法开口。
那样残忍的真相,会让她的世界再次破碎。
他静静凝视眼前的人,目光深沉得近乎悲苦。
那一抹熟悉的身影,近在咫尺——
仍是那个语气温顺、笑容柔和,一直在自己身侧的那个墨言,那个看着他时,眼神总带着未言明柔情的墨言;但此刻,她却以新月的容顏,活生生地立在眼前。
乖顺听话的「墨言」,与那个恣意瀟洒的「新月」,确实有些不同,但当他凝视她时,那眉眼、那神韵、那清澈的双眸,散发出来的灵动之气
却一如往昔——那是无法偽装的光。
或许正因她不记得过往,他的举止,才比以往更放肆几分;那一刻,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幻玉之主,只是个无法抑制爱意的凡人。
我僵住,整个世界似乎在那一瞬间静止。
他身上淡淡的青蘅香气混着一丝酒意,在狭小的衣室里缓缓扩散。
他的手臂猛地收紧,额头紧贴在我的肩颈之间,温热而急促的呼吸,像一团灼热的气息。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震慑,双手无措地悬在他身侧,最终却难以自抑地轻轻抚上了他的背。
「殿下…」我轻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困惑,「以往您待墨言确实极好,但自从九行山归来,这份…情意却有明显的不同…」
「那是因为…我心中不再有任何困惑。」
话音刚落,他动作一转,一隻手臂按在墙上,将我的退路彻底封死;另一隻手则紧紧揽住我的腰际,将我彻底地困锁在墙壁与他精实的胸膛之间。
他微微垂首,目光迷醉,深情与渴望在他眼底激烈地缠绕,复杂而又灼热地凝望着我。
情意与醉意交织,他轻轻俯身,双唇缓缓靠近,几乎就要落在我的唇上。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自他鼻息间传来的炽热气息,以及那份难以抑制的动情。
那一刻,在情感的深渊里,我心甘情愿,只想就此,沉溺在那一室氤氳的曖昧与浓烈的情意之中。
他的唇最终却停在了我的唇边,带着一声克制的低语:
「我这样…确实是趁人之危了…」
儘管彼此的双唇尚未真正交叠,却在近乎零距离的唇边轻轻碰触着。他低语时,嘴唇开闔的细微触感,就紧贴在我的唇瓣边缘,我的心跳骤然加速。我知道
只要我微微侧首,便会…
我怔愣地被他困在原地,心跳如鼓。
「殿下…」我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掩不住的不安与夹杂的渴望。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也不知道我是不是你心里认定的那个人。倘若有一天,你寻回了那位真正的新月姑娘,你…还会这般疼爱墨言吗?」
他的手从墙上滑落,温热的指尖沿着我的肩颈线条,最终停驻在我的锁骨之中。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我:
「或者应该说,当你真正想起自己是新月时…还会不会向我伸出双手?」
他眼里闪着灼热的光芒,缓缓抬手,指尖轻轻触碰我的唇瓣。随后,他将头缓慢地靠向我,鼻尖相抵。那极近的距离,既近又远,曖昧得让人心悸。
我微微抬头,却因这轻微的动作,彼此唇瓣瞬间轻微地碰触。我感觉到他身体有着一瞬的僵硬与怔愣。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似在极力压抑体内翻涌的情绪。片刻后,他缓缓站起,声音低哑却克制:「我……先去浴堂。再待下去,怕是不理智了。」
话音未落,他伸手取过一件单衣。
我下意识拦住,拿来那衣袍:
「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