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给太子送去。
谁知才走出茶房门,便被一个人高马大的男子拦住去路,不由分说亲她,同时撕扯她的衣裳。
宝珠从小养在深闺,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想要挣扎,腿却软得厉害,很快被人推进茶房吃干抹净。
对方身上酒气浓重,好像醉酒又好像神志不清,心里眼里全是男女之间那点事。
宝珠初经人事,虽然有情。药加身,几轮下来半条命都没了。
瞳孔短暂失焦之后,宝珠终于清醒过来,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喊救命。
门外很快有动静,先是两个内侍闯进来,齐齐“啊呀”一声,转身出去,又把门关上了。
没一会儿,门再次被人推开,宝珠循着亮光看去,只见太子,三阿哥和两个她不认识的年轻男子站在门外。
三阿哥慌得不行,问太子怎么办。太子朝里看一眼,淡声说:“先把两人分开,还能怎么办。”
这里是三阿哥地盘,三阿哥赶紧喊了两个内侍过来,想要将她身上的人拉走,哪里拉得动。
“这是喝了多少酒!”太子似乎无奈地叹了口气,对三阿哥说,“大阿哥力气足,内侍拉不动,喊侍卫过来。”
经过苏麻喇姑清洗,毓庆宫从原来的筛子变成了如今铁桶,规矩分明,人人都像锯嘴的葫芦,再难掏出一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