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石静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话锋一转:“阿玛给我写信了,说他年后回京。这事还要谢谢你。”
“举手之劳,不必专程谢我。”胤礽摆手,感觉这边有点乱,似乎总有人在偷窥,让他多少有些不自在。
他站起身,带石静离开,去了他们之前常去的槐树林,那边也有供人修葺的凉亭。
两人在亭中落座,胤礽问起石静在太液池边与荣宪聊了些什么,沉着脸旧事重提:“你是不是不想嫁给我,不想做我的太子妃了?”
石静简直莫名其妙:“你到底听见我们说什么了,才会这样想。”
那是他想错了?
在来的路上,她主动牵他的手,还与他十指紧扣,应该不是要反悔的意思。
胤礽略略放下心:“那你们在说什么?”
石静也没瞒他,把自己的嫁妆困境说了:“明年大婚,这么多嫁妆我没办法全都带进宫,留在外面又找不到合适的人来管。”
胤礽问她嫁妆价值几何,石静说了一个数,胤礽蹙眉:“是不少。给你兄长的好办,人都成亲了提前分配便是,难就难在你的两个妹妹还小,得找个靠得住的人代为保管,最好还能帮忙经营。”
嫁妆里不仅有金银珠宝,还有田宅和铺面,都是有收益的。
她的祖母和额娘去得早,阿玛又不是个顾家的,三个兄长外放不在京城,亲戚也指望不上……

